有那么一個時刻,孟子德內心是崩潰的,他面對老友無地自容,他覺得自己變了。
“彪哥,你快說說,當年德哥是怎么救的你,也好讓我更能認識到德哥的偉大!”
大豁牙說話露風,邊說話邊朝嘴里塞花生米。
“臭小子,好吧,滿足一下你的好奇心!”
宋彪看來今天心情不錯,將酒杯里的酒一飲而盡。
“就是嘛,問你很多次你都不說,來,彪哥給您滿上。”
大豁牙滿眼的笑意,給宋彪酒杯添滿酒,看了孟子德一眼,有些小激動。
疆北有個五始山,因處于華夏西北極寒之地,山下冰湖常年久集不化,數十年前宋彪與孟子德游玩偶遇,便一同前往冰湖觀那七彩懸冰。
七彩懸冰是疆北乃至華夏唯一一個最奇特,也最絢麗的冰凌景觀,它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一道懸冰自五始山間橫向冰湖之上,冰長八百丈,在霞光映襯,喜陽初始下如仙外羽衣,美麗絢爛,讓觀者一生難忘。
因天氣與自然條件的客觀因素,七彩懸冰并不是每年都能看到,有時候一連好幾年都不出現一次。
那時的宋彪與孟子德年少輕狂,喜聞樂見,于是在冰湖邊一守就是一個星期。當晚霞崛起,大地灰白的時候,宋彪走出帳篷,追逐著霞光,卻因失足掉入冰窟窿里,孟子德發現后,當即給自己栓了一根繩索,毫不猶豫的跳下去將宋彪救上來。
零下十幾度的冰層,若孟子德稍晚一步,宋彪就會葬送冰下。好在二人一爬出冰湖,便有幸看到了難得一見的七彩懸冰,這一盛世景觀。
“七彩懸冰,哇,那得多美!”
聽完宋彪與孟子德的故事,大豁牙先是對五始山下的七彩懸冰感興趣起來,不過他很快又將酒杯碰向孟子德的茶杯:“德哥威武!”
“哈哈!”
故事講完,聽大豁牙如此一說,宋彪與孟子德同時開口大笑。
“等龍哥來了,我們四個一起去疆北,一起去看七彩懸冰!”
大豁牙將宋彪與自己的酒杯滿上,舉起酒杯的時候,發現宋彪將酒杯放下。
“怎么了彪哥?”
大豁牙一本正經的問道。
“放心好了彪哥,我龍哥是大英雄,他不會有事,也一定會來找我們的!”
大豁牙斬釘截鐵道,似是知道宋彪疑慮之意。
對于任天龍的事跡,孟子德這幾個月可謂是耳濡目染,雖然對這個年輕人不曾謀面,可從宋彪與大豁牙常時間的態度不難看出,那絕對是個了不起的人物。
“好,到時我們一起去疆北。”
“來,喝!”
……
三人侃侃而談,盡興而為,短暫的低迷并不能磨滅他們心中的志向。
起碼宋彪與大豁牙是這樣。
清晨,一抹冰冷掃向隴南街頭,孟子德拉上卷簾門,緊了緊衣服,他步伐輕快,朝著昨日大豐收的賭場走去。
看來昨夜與宋彪大豁牙的舒心相聚,并不能拉回他貪婪的惡念。
況且,人是會變的。
賭場是一個不怕你輸,不怕你贏,就怕你不去的地方。
兩個小時后,孟子德從賭場下來,路人紛紛與他擦肩而過,他全然不退不避,有好幾次差點沖撞了行人。此刻孟子德整個人像是霜打的茄子,一點精氣神都沒有。
他萬念俱灰,可是他不甘心,走著走著他加快了步伐。
“我只是借,下午就收手,我一定能贏。”
孟子德輸個精光,他將爪牙再次伸向狗不理包子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