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到這里以為一切結束。
丁寶卻扭過臉來,看著容聽淡淡的笑了笑。
“我不知道你為什么對我會突然有這些執念,但我能感覺出來,你的人生不一定非要有我。容聽,你看起來很累。”
累……
容聽垂眸,緊跟著長嘆一聲,整個人似解脫般用力往后一靠,胳膊懶散的擔在椅背上,一身得體的灰色長衫變得皺皺巴巴。
“丁寶,你現在過的開心嗎?”
“嗯,一切如我所愿,挺開心的。”
得到她這句回復,容聽扶著長椅起身,修長筆直的身子在陽光下閃著溫和的光芒。
他抬頭看著天,心中有著從未有過的輕松自在。
陸齡不想做優秀的沙丁魚,那他也不去做那聽話的鯰魚。
他要做容聽。
不是陸華廣的私生子。
不是徐芹的兒子。
不是眾人口中的優等生。
就只是容聽。
——
陸齡回了梅林市,差不多一個星期后又回來了。
他在這個小城里買了一套房子,記在了丁寶名下,緊跟著又給丁寶報了個駕校班。
“以后去哪都得開車,我也做不到天天送你,還是自己考個駕照方便點。”
丁寶看著頭頂那顆烈日,熱的氣都快喘不過來。
“考了我也買不起車,等我攢點錢再說吧。”
“這個不用擔心,給。”
說著陸齡從上衣口袋里掏出一把車鑰匙遞給丁寶,動作隨意的像是丟了根棒棒糖。
丁寶看著手中的保時捷鑰匙,克制著內心想要把陸齡按在地上親的沖動,笑的眉眼彎彎甜美無比。
“送給我的?”
“嗯。”
“謝謝!”
看著陸齡那副財大氣粗的模樣,丁寶忍不住了,一步上前直接擁住了陸齡的脖子,纖細的小腿繃的筆直,腳尖努力踮著,紅唇熱情的印在陸齡那張白皙精致的側臉上。
“又……又不是什么……什么貴的……”
陸齡的耳根紅的徹底,修長的脖子被丁寶的手攬住,半推半就的彎著,任由懷里的姑娘對著自己又親又蹭。
一時間他覺得身體里的血液都快要沸騰了,努力繃緊的嘴角控制不住的微微揚起,整個人又別扭又生澀,心底去被雀躍充斥。
車子就停在公園后面,是一輛銀白色的商務型保時捷,象征著身份的車標在陽光下散發著明晃晃的光芒,嶄新的車衣無比的耀眼。
“這個要花不少錢吧?”
“九十多萬,不多。你剛上大學開太好的車不太方便,等你畢業了再換好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