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真以為……”
“你以為什么?”
陸齡抬眸,目光幽深,夾雜著許多讓人看不明白的東西。
王禹州忙擺手。
“沒什么沒什么,抄作業,我要抄作業了。”
屋子里有些暗,陸齡將窗簾拉開,一瞬間夏日的陽光照射進屋,隨著空調吹出來的冷空氣寂靜的在房間里攪動著。
站在窗邊,陸齡垂眸,看向不遠處的那片低矮的院子。
上一世他從未注意過窗外的風景,即使面前的這片小區已經建成了十多年,他也從未關注過。
可今天陸齡卻總下意識垂眸看著窗外的那間院子,偶爾會有一抹人影走動,仔細看,是個中年女人。
又過了一會,院門被推開,陸齡看著丁寶走進了院子里,手里還抱著一盆不知道從哪弄來的仙人掌。
這種居高臨下的視野,讓他能清楚的看到院子里發生的一切,他看著丁寶把仙人掌擺在了院子的角落里,轉過身來又出去抱了幾盆,依次擺在院子的的不同角落。
李秀林看著女兒在里里外外的忙活,疑惑的問。
“你干什么呢?哪來的仙人掌?”
丁寶拍了拍手。
“隔壁賣花的阿姨送的,我幫她賣了幾束花。”
“那擺在一起多好看,到處亂擺一點都不沒美觀。”
丁寶挑眉笑了笑。
“我就喜歡這么擺,媽,你別動我的仙人掌聽到沒?”
“我沒事動這些干嘛。”
說完李秀林轉身就要進屋,丁寶在身后喊了她一聲。
“今天怎么沒出門打牌啊?”
以前的李秀林沒事就會找鄰里鄰居的幾個人女人一起打牌搓麻將,她技術不行總是輸錢,所以那些婦女都愛找她玩。
李秀林沉默了幾秒,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
“天熱,不想玩了。”
說完她就走進了屋,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電視,表情落寞。
丁寶搖搖頭,繼續又忙活著給仙人掌澆水。
巴扎黑也好奇。
“你擺這玩意干嘛?”
湊在一起還能當盆景看看,這一個個藏在角落里不知道的還以為丁寶在藏雷呢。
“我高興。”
“呵。”
不說拉倒。
巴扎黑已經學會克制自己的好奇心了,丁寶愛說不說,反正她能把任務完成就行了。
這個世界時間長著呢,巴扎黑也放松下來,不管丁寶在干什么也不催她,自顧自的給自己屯了一箱瓜子,“咔嚓咔嚓”的磕著。
“你能不能別在我腦子里嗑瓜子了?”
“不嗑瓜子我干嘛?”
“幫我看看附近的人都在干嘛。”
巴扎黑昂著腦袋在屏幕里掃了一圈,光圈能移動到的位置它都能看得見。
“你家鄰居都在做飯呢,還有兩個女人在談論你媽,還有……陸齡在樓上偷窺你。”
丁寶澆水的動作微微一頓,緊跟著她勾唇一笑。
“那倆女人說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