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這些我都想過了。”
她表情平靜,轉過身來又走到斯吟身邊,彎腰在他的腿上蓋了一層輕薄的毯子,附身時她低聲笑了笑,語氣中帶著些許無奈。
“怎么過都是一輩子,我不想和那么多人搶一個男人。”
這句話說完,丁寶抬頭看向斯吟的眼睛,眼前的藍眸深邃寧靜,像是無風的海面,看不到半點波瀾。
帕琪看著丁寶熟練的照顧著二王子,心底的不安和憤恨愈發強烈。
她強壓著那潮水般涌來的驚慌,保持著連上得體的笑容,可聲音卻忍不住微微酸澀。
“你怎么突然想開了?難道是王后和你說了什么?”
丁寶搖搖頭,面對著斯吟,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王后沒說什么,是我的真主降下的指示,他指示我,二王子才是我真正的歸宿。”
“什么?真,真主?你還信教?”
帕琪越來越疑惑,看著丁寶越來越覺得陌生。
她以前怎么從未聽說過丁寶信教?也從未見過這女人表現出教徒的模樣。
丁寶到底在說些什么?
她到底怎么了?
這時候的帕琪已經篤定了,從丁寶身上下功夫已經沒用了。
不知道吃錯了什么藥,一開始排斥恐懼二王子的丁寶,現在竟鐵了心的要嫁給他。
現在如果什么都不做,年底的她就會徹底失去成為二王妃的機會。
不,不可能。
為了這個機會她已經等了足足十年了,這十年間她趕走了所有入宮的女仆,用盡一切手段讓自己成為二王子身邊唯一親密的人。
明明勝利就在眼前,可丁寶為什么非要蹦出來毀了她的一切?
她是貴族小姐,做不成王妃仍有錦衣玉食的生活,她明明已經擁有那么多了,為什么現在卻要站出來擋在自己面前?
辛辛苦苦十年努力,比不上一個貴族身份,這算什么?她的努力算什么?!
帕琪越想越瘋狂,心底的憤恨,不甘,恐慌,化作一只無形的手死死的捏住她的脖子,讓她呼吸不過來。
她忙轉身走向門口,強忍著心中的雜念,故作輕松的問。
“那我去準備二王子的午餐,既然我回來了,這些活就交給我來做吧,也給怒省點力氣。”
丁寶一聽用不著自己跑腿就能有飯吃,當然連連點頭。
害。
“瞧瞧,都氣成什么樣了。”
巴扎黑在一旁搭腔。
“這不是你氣的么,既然知道她心懷不軌,為什么還把她留在斯吟身邊?難道她有什么用處?”
丁寶不做無用功,但凡是她多看幾眼的人,那肯定都要被扒皮。
“那倒也不是,她沒什么用。”
“那你留著她在身邊干嘛?”
丁寶笑了一聲,語氣冷淡。
“試試看,這世上會不會真的有人能被氣死。”
“你可真記仇。”
可怕。
巴扎黑差點忘了,丁寶有多小肚雞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