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啊,瞧她多開心,以后一輩子都是主子,還可以擁有地位尊貴,身份顯赫的丈夫。
想到這,她呆呆的看著自己手里的抹布,心里像是涌入了一缸的醋,整個眼眶都在忍不住發酸發澀。
——
寢殿的臥室內,丁寶悠閑慵懶的趴在柔軟的大床上,剛洗完的頭發還在滴水,素面朝天的小臉清透潤白。
她手里捧著一本書細細讀著,陽光落在眉眼間盡顯溫順柔和。
巴扎黑看著丁寶,覺得此時的她又陌生又熟悉。
“丁寶,我覺得你最近溫和了不少。”
渾身上下散發著純白的光芒。
丁寶挑眉。
“我本來就是這樣。”
“你怎么做到撒謊的時候連心率都不變的?”
巴扎黑是真心實意佩服她。
丁寶翻了個身,濕漉漉的頭發跟著垂下來,她舉著書繼續翻頁。
“你認識我才幾天,憑什么說我在撒謊。”
巴扎黑微微一愣,緊跟著心頭一慌,趕緊調動自己腦子里不多的腦細胞,努力表現出淡定的模樣。
“我看了你的資料,當然知道你的本性。”
好在丁寶沒什么反應,表情淡定隨意應了一聲。
“嗯。”
“斯吟的控制欲這么強,你表現得這么溫順軟弱,會不會讓他覺得沒有挑戰性?”
丁寶揉了揉眼睛,隨手將書扔到一旁,瞇著眼睛悠閑的躺在陽光下曬太陽,說話的聲音都變得懶懶的。
“你懂什么,我可沒打算讓他控制我,為什么要挑起他的控制欲?”
“那你……”
算了,巴扎黑還是決定不問。
問了也是白問,丁寶說話的習慣就是講一半留一半,說給聰明人聽倒還好,反正巴扎黑每次都是聽的一知半解,猜也猜不明白。
耳邊沒了聒噪的聲音,丁寶瞇著眼睛曬著曬著,漸漸的,呼吸變得平緩均勻。
再睜眼,窗外的天色已經暗下來了。
濕著頭發睡覺,起身的時候丁寶只覺得后腦勺一陣陣隱隱作痛,她皺著眉頭輕輕拍了拍后腦勺。
頭發還沒有干透,發梢仍舊是濕漉漉的,背后的衣服也全都被浸濕了。
她起身走出房間,邁出三兩步后直接推開正對面的房門。
臥室里漆黑一片,丁寶抹黑走進來,就近點燃手邊的蠟燭,借著這一抹昏黃的光陸續將房間里各個角落的燈盞全部點燃。
屋子終于被點亮。
丁寶看向客廳,斯吟還坐在原處,面對著一盤棋,動作不變,神色不變。
她垂眸看了看棋盤,緊跟著彎腰將棋子一個個收進棋箱內,背對著斯吟時她看不到,木偶王子的眼睛在慢慢的挪動。
湛藍色的眸子抬起,靜靜落在丁寶身后。
遲鈍的小女仆一無所知,細心將黑白棋子按照形狀一個個按回箱子的空格內,走動間她裙擺微微揚起,斯吟看著她腰間的那根淺粉色的束帶,心底忍不住想。
女人的腰都這么細么?
細腰難免會吸引男人的目光,她為什么還要在腰間張揚的系上一根束帶?
她難道不知道,這根束帶會讓她的腰看起來更加纖細脆弱么?
斯吟心里胡亂想著。
一股難言的不滿彌漫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