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對。”我連忙點頭,其實小言說的也對,多數女孩子都會怕黑天走夜路吧。
白沐陽朝我的方向走過來,“晚上有時間嗎?”
“有有有,剛才雅晴姐還說今晚沒什么事做。”小言急著替我回答。
“今晚有一場音樂會,朋友給我兩張票,你可以跟我一起去嗎?”
“有有有。”又是小言回答。
“我問你雅晴姐呢!沒問你。”
“我這是在幫她回答,難道你不想讓她答應你嗎?”小言趾高氣揚地說。
白沐陽看向我,在等著我的回答。
“我......當然可以。”我下了決心,答應了他。
“晚上見。”白沐陽將票遞到我手上。就離開店里了。
“我的天啊!天賜良機!姐,你看見了嗎?這就是機會。”
“什么機會啊?”
“你看看,你今天晚上必須盛裝出席,借助音樂會這樣的機會,一舉贏得老板的心!”
“你腦子里都在想什么!好好干活吧!”我用手指輕輕戳了戳小言的腦袋。
“好的,老板娘!”
說實話,能接到邀請我心里還是很開心的,于是,特意回家換了一套衣服,又畫了一個精細的淡妝。
整個音樂會我并沒有認真的欣賞,想跟白沐陽說話,又不知道說什么,不說話,又有些尷尬,有時會偷偷用余光看他一眼,他的眼神總會透露一絲疲憊,但是并不頹廢,還有一種優雅慵懶的感覺。
我還是那么的不爭氣,一場音樂會下來,一句話都沒有說上。
音樂會的地方離家比較近,我和白沐陽決定走回家。
我們并肩走在路上,我依舊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正往前走著,突然感覺身上變沉了一些,低頭一看,是白沐陽的外衣披在我身上,我抬頭看向白沐陽。
“今晚有些冷,別凍感冒了。”他解釋道。
“你對所有人都這么好嗎?”我突然有些好奇。
“當然不是,你不一樣。”他神色認真地回答道。
“為什么?”
“從一開始我就覺得你不一樣,你的琴聲很像我的一個親人,我媽媽。”
我疑惑地看著他。
白沐陽平靜的說起了自己的往事,“我媽媽也會彈鋼琴,是鋼琴老師,在我十歲那年,他離開了我和爸爸,我不知道她去哪了,也不知道她離開的原因,她經常彈的那首曲子就是《TheTruthThatYouLeave》。”
原來是因為我的琴聲像他媽媽才注意到我,看來是我自作多情了。
“后來,我遇見了一個女孩,聽見了她的琴聲,就想著讓她來彈琴,那架鋼琴是我媽媽的嫁妝,也是我媽媽唯一留下的東西,也就是因為這些機緣巧合才讓我遇見了那個女孩,我每天都會偷偷地看她,她回家時,就在后面偷偷跟著她,我會因為看到別人送她回家而不開心。”
他停頓了一下,又接著說:“我后來發覺這是喜歡,這是我對那個女孩的喜歡。”
白沐陽停下腳步,拉住我的手,看著我的眼睛對我說:“就在今晚,我想告訴那個女孩我喜歡她,方雅晴,我喜歡你......很長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