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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小凡悠哉游哉的坐到工房內,給厚山增加著年份。時間過去這么久,他的木源力已經回滿了。
又可以給厚山增加二十年份。
照這個速度下去,一天十二個時辰,不間斷的給它增加年份。
大概八天的時間,就能把它提升到二階靈草。
“能辦事嗎?”
一位百姓問道。
“不好意思,現在就只有我一個人,恐怕辦不了事。你直接去找縣令大人投訴就對了。”張小凡淡漠的說道。
接下來,每進來一個人找張小凡辦事,他就這么答復。
這些人,有的是普通百姓,有的人有些地位。
那些普通百姓還好,不會真的去投訴。一些有地位的人,可就沒那么好說話了。氣沖沖的跑去找縣令投訴。
很快,宋主簿就沉著個臉帶著人進了工房。
“到底怎么回事?人都哪去了?”宋主簿沉聲問道。
“宋主簿見諒,一個跑去找郎中療傷去了,剩下的,全都侍候蘇典史上廁所去了。”張小凡就是要這個效果。
“什么?一個典史上廁所,居然要一大堆人侍候,這排場比皇帝也差不到哪。”宋主簿怒不可遏,當即沉聲對身后之人喝道。“立刻叫吏房的人過來,給這些沒在場的人,全部記過失!”
“這些年,一直有百姓向縣尊反映,縣衙門有幾個部門的官員,玩忽職守。以前,縣尊還不相信。現在看來,果真如此。門難進,臉難看,事難辦,必須重拳整治。工房一共七個官員,除了張小凡,其他六人全部在當值時間內,不見人影。這是沒把縣衙門的規矩放在眼里啊。”
宋主簿怒聲喝罵,嚇得身后的那些人膽戰心驚。
反倒是張小凡,一臉淡然。
有句話叫做來而不往非禮也。
蘇典史等人變著法子的收拾張小凡,現在張小凡自然也是以牙還牙。反將了他們一軍。
吏房的典史帶著人,親自到場。
在這個世界,六房分工明確。吏房管官員的功過得失考察,有著監督之權。其實就相當于紀檢委。
現在有官員違紀,他們立刻冷著臉,全部抓典型,記錄下來。
又等了許久,蘇典史總算帶著一幫子手下回來了。
一個個都是洗了澡,換了干凈衣服。
只是身上依然散發出難聞的臭味。
蘇典史看到張小凡,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都是這個混蛋,把本官給害慘了!”蘇典史真恨不得剁了張小凡。
不過當他的目光再一掃,心頭咯噔一下,只見宋主簿、吏房黃典史諸人全部在場。小小的工房,今天從沒有這么熱鬧過。
這些人,一個個面沉似水,眉頭帶煞,一看就是來者不善。
“蘇峻見過宋主簿!見過黃典史!”
六房之中,就數吏房最大。
其它五個部門,都是管事,唯獨吏房管人。而且專司官員升遷任免。
“哼!蘇峻,你好大的排場,好大的膽子!出恭竟然帶著工房的四個下屬前去侍候。這官威可比縣尊大多了。”宋主簿冷著張臉,語氣不善的喝道。
不分三七二十一,好大的一頂罪帽子扣下來。
蘇典史頓時變成了苦瓜臉。
這回可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