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他們是怎么辦到的?
“樸源農,0分!”
這個成績滿場皆驚,場上炸開了鍋。
樸源農的一張臉,紅得像猴子屁股。真他娘的丟人丟到了姥姥家,竟然拿了個鴨蛋。
“章厚學,50分!”
又一個重磅成績公布。別看只拿了50分,卻是已經公布的九人中,唯一一位沒吃零的人。
章厚學已經將樸源農徹底擊敗,至于其它參賽者,根本入不了他的法眼。
他下意識的把目光投向面無表情的張小凡。
心頭一陣緊張,希望這小子也只拿50分,這樣的話,他就還有機會。
“張小凡,100分!”
成績公布,章厚學差點一頭栽倒在地。最后的希望破滅。
連著比試兩局,連敗兩局。
第一輪還好,只輸了一分。可是第二局,竟然整整輸了50分。實在太羞人了。
他感到不但自己丟臉了,而且還為神農閣丟了臉。
這次的比試,將會成為他一生的污點。以后取得的成就再大,一想起今日的恥辱場景,他就會羞愧難當。
楊縣令的臉上笑開了花,就連一向嚴肅的宋主簿,都是第一次露了高興笑容。
他這個主簿,并沒有實質了官職在身。
可以這樣說,他的前途與利益,都與楊縣令綁在一起。楊縣令升官,他就跟著升,前途一片光明。如果楊縣令倒霉,他也要跟著一敗涂地。
跟著楊縣令到平縣,主仆二人足足奮斗了近三年時間,始終沒能打開局面。
宋主簿心里著急啊。
現在好了,終于邁出了成功的第一步。也是他聽到的一個最好的消息。
馬縣丞的那張臉,再也無法平靜,已經徹底拉成了一張馬臉。
喪子之痛,工房的辦事員職缺,又失一招。
接連而至的打擊,讓他的內心再也無法平靜。他覺得,張小凡就是自己的克星。
“知道你們為什么拿零分嗎?這株二階靈草級別的赤掌,看似生機旺盛。其實已經有了病灶。而另一株六葉草,看似葉片蔫萎,其實就只是故意讓它缺水而已。它很健康。”
周會長絕對是個出題高手。
故布疑陣,一下打了很多人的臉。特別是樸源農,這位平縣頗有名望的四級源農,栽了個大跟頭。
“樸某今日輸得心服口服,是我學藝不精,自當回去發奮學習。告辭。”樸源農一臉黯然的離場,頗有些狼狽。
經過今天這一次比試,他以后必定會更加謙虛低調。
再有人請他參加比試,估計打死都不會再參加了。
因為今天接連被打臉,虐得他都開始懷疑人生。
“章厚學,你對六葉草的狀態拿不準,寫的是棄權。所以只拿了50分。對那株赤掌的診斷,倒是非常精準。”周會長又說道。
周會長肯定是認識章厚學的。
這么說,也算是給章厚學留點面子。
“他全部做對了?”章厚學的聲音有些發澀,不甘的問道。
這個他,指的自然是拿了滿分的張小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