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凡的請求得到允許。
兩名官差飛快去請這些人。
馬縣丞與木子墨都不知道張小凡葫蘆里到底賣的是什么藥?在他們忐忑不安中,證人很快被請了過來。
打扮干練,漂亮迷人的夏冰管事,還有兩名老爺爺級別的鑒定師。
“這次張某惹上了麻煩,有勞三位請來做證,還請見諒。”張小凡對夏冰管事與兩名鑒定師拱手致謝。
“別這么說,我們珍寶樓理應為客人提供最好的服務。”夏冰管事與張小凡打過招呼,對著楊縣令襝衽一禮。“小女子夏冰,乃是珍寶樓一樓的管事,給縣令大人請安。”
“不必多禮,你們如實做證即可。”
楊縣令威嚴的說道。
“請三位告知所有人,當日我在貴店出售的是什么靈草?賣了多少錢?”張小凡淡聲道。
到得此刻,馬縣丞終于明白了。
他不由大驚失色,沒想到張小凡把靈草賣給了珍寶樓。現在把人找來對證,木子墨精心編織的謊言,立刻就要穿幫。
“唉,智者千慮,必有一失。這次,本丞一敗涂地啊。”
馬縣丞已經知道結局是什么。
連著兩大殺招,都被張小凡化解掉。馬縣丞第一次認真審視公堂之上的青年。
若是自家兒子馬青,能有張小凡一半的智慧與沉穩,馬家也就后繼有人了。
至于馬大善人的大公子,是個天生的智障。
連生活都不能自理,還指望能有出息嗎?
馬大善人只覺得滿足苦澀。
他深刻悟透了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這句話的真諦。后生可畏啊。
“張小凡當日在我珍寶樓售賣的乃是一株極為罕見的一階變異靈草,名稱為變異百香果。這里有我珍寶樓的鑒定書底聯,還有委托我珍寶樓售賣變異百香果靈草時簽訂的協議,請縣令大人過目。”
夏冰管事做事永遠都是這么干練、周密。
證人、證詞、證據,三者齊全,任何人都挑不出毛病。
木子墨的臉色早就變得蒼白無比,最后一絲僥幸也被擊破,他已經陷入深深的絕望與恐慌之中。
因為大農國律法,誣陷別人越嚴重,判罰也越重。
一般都是同等刑罰。
什么意思呢?
就是木子墨誣陷張小凡偷盜十階靈草,害得張小凡被判監十年。現在,張小凡自證清白,已經無罪。剛才所判罪罰,將會全部轉嫁到木子墨頭上。
害人終害己。
木子墨平日里不說養尊處優,那也是待遇豐厚,小日子過得瀟灑。
一想到要被關進監牢十年,這期間需要當徭役,做苦力。他的心都涼了半截。
因為徭役一般都是派去大農國的邊界筑城墻,又或者派去戰場當苦力。別說是十年,就算干個三年能夠活著回來都是奇跡。
完了,他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