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赤火外朝高手眾多,就老夫這點微末伎倆,在外朝當中不過僅僅末流技巧罷了!”馮長老笑著說道。
雖然看似這話是很謙虛的,可是在馮長老的臉上,卻根本看不到一絲謙遜之色。
不過,就算馮長老真的一臉謙遜,謝長老也不可能會相信他的這番鬼話。
外朝再強也終究只是外朝,哪能跟高手如云的內朝相比。
所以他自是認為馮長老僅僅只是在吹捧赤火外朝罷了,他甚至覺得這個馮長老就算是赤火外朝的主事長老都是有可能的。
因為之前高長老就跟他說過,這個家伙竟然知道他們玄光外王的本名。
如果這些人真的只是赤火外朝的無名之輩,豈會知道這些?
畢竟兩個外朝相距如此之遠,而且從來都沒有過什么交集,如果沒有一定的身份,是不可能知道這一點的。
“既然你不愿意多說,我也不強求。不過大家既然都是王朝中人,也沒有必要弄的兩敗俱傷,這對誰都沒有好處。
這一次我們是奉外王之命前來尋找寶物,我希望閣下能夠給我們玄光外朝幾分薄面,不要與我們爭搶這寶物,我代表玄光外朝必然對幾位感激不盡!”謝長老見識到了馮長老的實力之后,再看看此時對方的另外兩個人也已經正在他的人對峙著,他的態度也不由放低了。
雖然他并沒有發揮出全部的實力,可是他幾乎已經可以肯定,這四個人的實力怕是都很不簡單。
即使他能夠勉強應付的了這個人,但是其他那些人想要應付那三個人,估計也不會很輕松,就算他們最后勝出了,怕也是傷亡慘重,這并不劃算。
因為他們還要尋找寶物,據說這件寶物非常了得,所以才會讓外王都對此產生了興趣,也才會派他們這么多的高手前來奪寶。
而且,這一次的寶物已經吸引了太多的高手前來。如果不是他們這么多人,根本就不可能壓的住這么多人,將他們趕下山去。
如果他們跟赤火外朝的這四個人兩敗俱傷,到時候只會便宜了兩朝以外的人,那他們雙方都是得不償失的。
“既然閣下把話說到這份上了,那我也不妨跟你明說。我們少爺千里迢迢來到這仙鏡山,正是為了這件寶物而來,因為這件寶物對他很重要。
所以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我們是不可能讓出這寶物的。現在擺在我們面前的只有兩條路。
要么你們現在就退下山去,免得我們兩朝傷了和氣。要么我們就繼續打下去,是死是生各憑本事,你看如何?”馮長老笑著說道。
剛才自己已經勝他一頭,他對自己的實力更加有信心了。當然,面對玄光外朝的這么多人,他更大的倚仗還是身后的少爺。
只要少爺不讓他們退,他們就沒有任何擔心的,只管放手去做便是。
“當真要如此?”謝長老沉著臉說道。
“你還有更好的辦法嗎?”馮長老笑道。
“不如我們也不要自相殘殺了,我們可以雙方都留在這山上,到時候寶物真的出世了,我們各憑本事奪寶,如何?”謝長老想了想說道。
雖然這并不是他心中最好的辦法,但卻是目前唯一可行的辦法。
既然對方也不愿意退讓,如果他們真的再這么斗下去,那對他們自己并沒有什么好處。
到時候一旦寶物出世,他們連與那些人奪寶的機會都沒有了。
現在他們各退一步,雖然他們趕不走這四個人,但是卻可以將其他人都趕下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