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路趕來,風塵仆仆,就這樣去見冷長老,似乎不太合適,我想先回去洗漱一番,換身衣裳再見冷長老比較合適!”薛云腦子一轉,開口說道。
“冷長老對程宇這件事很上心,既然回來了就早點去見他把情況說清楚,何來那么多虛禮!”焦堂主說道。
“焦堂主,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跟你說!”就在薛云為難該怎么推辭的時候,白蕭再次開口了。
“何事?”焦堂主看了看白蕭,不由皺起了眉頭。
他特別不喜歡不懂尊卑之人,在他與執事談話的時候,哪里輪到一個小小的弟子說話。
不過,他也想先聽聽對方說什么,如果不是什么要事,再發怒也不遲!
“之前我沒有想到,可是聽到焦堂主剛才說起杜大執事也領著任務出去了,這倒是讓我想起之前我們回來的時候在路上遇到的一件怪事。”白蕭說道。
“什么怪事?快點說!”焦堂主顯然不喜歡見這弟子故弄玄虛。
“是這樣的,在離昌丘城東外并不多幾百里的地方,我們見到了幾具尸體!如果只是普通尸體倒也罷了,可問題是,這些尸體正是我們外朝的人,而且我們在他們身上找到了這些身份令牌。”白蕭說著便拿出幾塊令牌來了。
“這......這是我們的鷹牌?”看到這令牌上正是一個鷹的圖案,焦堂主頓時大驚。
鷹的圖案代表著這人的身份屬于外王一系的勢力。
薛云雖然不是他的人,屬于另外一個堂主馮林的人,可是他們卻都是直屬于外王這一系,所以他們的身份令牌都是鷹牌。
現在白蕭拿出來的令牌正是鷹牌,說明他們所遇到的那幾個尸體正是他們這一系的人。
“正是,之前我們還很奇怪,不知道他們為什么會死在那里。可是現在聽到焦堂主說杜大執事帶著人出去了,我想這些尸體會不會是他們的人呢?”白蕭說道。
“這......應該不可能,如果真是他們出事了,那他們應該早就回來了。可是現在你們都已經回來了,也沒有看到他們,應該不是他們!”焦堂主想了想說道。
“但是他們都拿著鷹牌,只是不知道這段時間咱們是不是還有其他人離開了外朝?”白蕭說道。
“沒有,除了你們兩批人之外,這幾個月里都沒有鷹派的人離開過。當然,我們這邊確實沒有,但是另外一邊就不知道了!”此時,守將執事高風站出來說道。
“應該是沒有的,我們這段時間確實沒有派出過其他人!”一想到這里,焦堂主也越來越相信這些尸體可能跟杜穆他們有關了。
“哦!對了,現在聽大家這么一說,我想起來了,這個東西好像確實是杜大執事的!”就在焦堂主猶豫不訣的時候,薛云看了看白蕭,突然醒悟過來,趕緊拿出一串流蘇來。
“這是......”看到這個東西,焦堂主更是雙眼一緊。
這串流蘇不是一串普通的流蘇,這上面有一顆土黃色的晶石,明顯是用來給法寶提升力量的。
“焦堂主,這像不像是杜大執事那雙大錘子上的東西?”薛云問道。
“沒錯,這正是月牙錘上的流蘇,可以提升法寶一成的力量,沒想到這東西會被你們撿到,難道他真的出事了?”焦堂主臉色陰晴變幻。
“焦堂主,我覺得這東西如果真的是杜大執事的,那他們很有可能真的遭到了襲擊。
但是我們找過了,雖然發現了不少尸體,但是并沒有發現杜大執事他們,只撿到這么一串流蘇,可見他們或許并沒有性命之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