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面戰神站著沒動，看了他一眼道：“怎么，有什么不妥？”
沈明軒平靜地說：“這種液體在現在的高度很不穩定，這次來，我只是準備做個示范樣本而已，你挑選出的人也在這里吧？”
嗯，原來如此！
帝王看了看他身旁的那個女人，說：“我遴選了20名體格強壯的士兵，隨時可以把他們叫到這里來。那么，她就是這次實驗的首席技師嗎？”
那女人嫣然一笑，說：“我叫顧飛妍，只是跟隨著主帥大人的親衛兵而已，請放心，這些實驗很初級，也很安全，成功率絕對超過98%。”
“很好！那么他們的身體等級會達到什么樣的水平？”帝王問道。
那名叫顧飛妍妖艷女子，看著帝王，想了一下道：“按照我們方法，他們的身體在用上這種藥劑后，只是初級增幅，異變等級不會超過2級，甚至有些基因不兼容者，只能達到1級的水平。”
“哦，那跟我說說，這藥劑到底是什么？”
顧飛妍一愣，隨后呵呵一笑：“按照人類的說法，這種催化劑……其實是種病毒。”
“病毒么？……果然是這樣！”無面戰神心下一動，當即明白她了的意思。
在前文明時代，那些研究者們曾經在研究了他提供的細胞樣本后，曾說過一些話。
他記得很清楚——那就是，他體內有某些未知的基因成分，類似病毒。
而且他還知道，那些未知的基因成分，本來是不該存在于他體內的。
自然選擇不斷地在這顆星球上試驗各種新的生命形式，他則是人為選擇不斷試驗的生命形式。
太古宙是地球上生命誕生的年代，在這個長達25億年的試驗中，自然界里只有一種因素，這種因素促使生物體的融合、進化——那就是病毒。
“那么，你們黑曜獵兵團是從何處得來這種病毒的？”無面戰神漠然問道。
“這可是我們黑曜獵兵團的秘密，神賜的精華！換句話說，是從我們神身體上剝離下來的，獻給人類的禮物。”沈明軒在一旁插嘴道。
“神明嗎？”
“是的，我們了解的奧秘要比你們深刻得多，這點是毋庸置疑的。”顧飛妍也在一旁插嘴道。
她看到帝王低下了頭，似乎在思考著他們的話。
顧飛妍解釋道：“這些遠古的神明，曾經在這顆行星上統治了數百萬年至上千萬年，被當時的‘遠古者’人類稱為舊日支配者。”
她所說的事情，無面戰神雖然從未聽過，但這不影響他的理解。
他知道一些前文明的機密研究，當時軍方的人在他的知識結構上下的功夫，一點也不比在他身體上下的功夫少。
他曾是軍校的優等畢業生，各學科的知識也都有所涉獵。
放在那時他也算頂尖的人才了，在這個時代，他的學識幾乎可以當普通人的教授。
如果真的有曾在地球上統治過數百萬年的存在，那么，有些事情就很好理解了。
人類其實是被某種神秘力量干預產生的造物。
地球上最早的生物形式是從那個時期就開始進化的，并且是從水中進化的，它們可能是在海床里面或者下面的熾熱的火山口進化的古細菌，它使得生物體比早期地球上的生物體更趨復雜。
不管怎樣，生命的確在很早就出現了，物競天擇的進化論并不預言生物體將變得更加復雜。
但事實結果是，有些物種的確變得越來越復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