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尷尬的笑笑。
她沒想到月夏會用大人來搪塞,不過月夏越這樣,她就越喜歡。
“也是,明日本宮就召你爹他進宮。”
月夏想呵呵,想拒絕,可她知道,若是真如此,皇后就更加要召見極品爹了。
想到極品爹的為人,月夏表示:不如趁著今天回去,跟極品爹商量商量,讓他千萬不能賣女兒。
要知道,極品爹一但答應皇后,那么自己就得養在宮里了。
其實月夏不知道的是,月老二摳搜是摳搜,也想著讓女兒攀高枝。
可他也不是傻蛋,女兒攀高枝可以,但他絕對不賣女兒。
所以皇后想搶他女兒,別說門,就是窗戶,他也得拼死堵著。
“那臣女等下回府,就與家里人說說這事,明天爹爹進宮,也好心里有個數。”
“嗯。”皇后點點頭“這樣也好,到時候,等你爹同意了,本宮就把你接到了宮里來,讓陛下封你做郡主,你說好不好?”
皇后想得是,這認義孫女的事,會很順利,就連后面的打算也說了出來。
月夏笑笑“臣女一切都聽娘娘的。”
月夏嘴上說得是乖巧,可心里卻道‘這皇后還真是如自己所想,想把自己接進宮養著,郡主是風光,可風光有什么用?還不是被栓在牢籠里?’
看著月夏的乖巧,皇后是一邊笑,一邊與她說起了貼己話。
他們在這里聊的開心,而從鳳棲宮離開的花前月,卻是一路出宮,朝善義候府去。
……
善義候府
“小月,你怎么來京城了?”月老頭看著坐在正院的花前月,有些驚訝的問。
問完,就走向主位坐下,道
“小月,既然你來京城了,那我家三兒呢?他也來京城了嗎?”
花前月飲了一口茶,才放下茶杯,唇起
“月三叔現在已經是軍營的小隊長,忙得很,并沒有同晚輩來京。”
“晚輩這次來侯府,也是想著,夏兒妹妹她這一年多,有沒有把晚輩教的東西學好。”
“至于會來京城,是晚輩奉旨進京,等晚輩處理好京城的事,才回邊陲。”
“只是夏兒妹妹,何時才過來?”
一聽這話,月老頭才知緣由,說起月夏,他扣了扣茶,道
“原來如此,不過說起三兒,你恐怕的得要多等等。”
“這是為何?”花前月故作疑惑不解。
月老頭笑得高興“這個啊,是這樣的,我們月家不是封了侯爵嗎。”
說到這里,月老頭才想到一件事
“哎,小月,你不是從邊陲來京嗎,怎么會知道我們月家被封侯的事?”
對于這個事,花前月早就有了說辭,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