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前月站在他們上方,看著那一群幸災樂禍的一群隊長,他冷冷道
“怎么?你們是不是覺得,本副將訓斥了月三叔,你們幸災樂禍了?”
“就你們這群人,比起月三叔來,也好不到哪里去。”
“這次的訓練,別說月三叔不合格,就是你們,那也是不合格。”
“所以,明日,咱們繼續訓練野地作戰術。”
軍營用京城貴族之后的人當隊長,花前月并不會說什么,可若是他們占著自己身份,卻故意排擠戰友,他就不能忍了。
畢竟,來到軍營的人,都是保家衛國之人,若是因幾個貴族之后,就亂了軍規,那就不行了。
聽到花前月還訓練野地作戰術,一群貴族隊長,發出了不滿聲
“花副將,這士兵訓練,我們沒意見,可這野地作戰術,不是太折磨了嗎?”
要知道,那野地作戰術,除了仿著真正的戰爭來訓練外,每次訓練都是風餐露宿半個月以上。
先不說士兵受不受得了,就是他們這些以前養尊處優的隊長,可是很受不了。
看著反對訓練的幾個隊長,花前月是冷冷道
“你們幾個既然不想訓練,那就找杭元帥換隊,如果杭元帥同意了,我就祝福你,如果杭元帥不同意,你就乖乖伏低做小,給本副將該干什么就干什么。”
“不然本副考慮的,是不是把你們換掉,然后找更好的人帶士兵。”
花前月這話一出,那貴族之之后,就紛紛搖搖頭,表示他們沒意見。
要知道,眼前的人,現在非常守杭元帥看重,所以他們要干嘛,還是得避其他才行。
看著低下頭的一群人,花前月只是冷冷道
“本副將問你們明白了嗎?”
怕花前月真的說到做到,所以在場的貴族之后隊長,除了大聲的應
“明白。”
看著異口同聲的幾個貴族子弟,花前月就揮了揮手道
“今天就到此為止,大家都散了吧。”
聽到花前月終于說散了,幾個貴族之后隊長,就紛紛的散了
站在上方的花前月,看著未走的月三叔,他淡淡的問道
“月三叔還有什么事嗎?”
月三叔聞言一笑“副將你真是越來越了解我了,只是我這事吧,他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可還是要說,所以您能聽我說說一二嗎?”
聽到要幫忙,花前月倒是隨意的擺了擺手
“說。”
瞧著花前月這樣,月三叔也就大著膽子道
“其實事情上這樣的,末將跟您來軍營,也快將近一年了,所以我想寫封家書。”
“可是咱這里是軍營,平時也沒有信差過來,您看能不能在軍營里,定時給士兵們一些福利,讓他們與家人,也通個信如何?”
聞言,花前月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因為軍營不是別的地方,所以花前月必須好好琢磨這個問題。
而月三叔,看著不高興的花前月,就有些支吾道
“那啥,如果,副將覺得為難,就當末將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