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月三叔誤會了自己,花前月用手揉了揉眉心,道
“月三叔,這軍營不同其他地方,想讓信差送信,會泄露軍情。”
“當然了,你這個建議是非常不錯的,所以我會慎重考慮這個問題。”
“等找到解決的辦法,軍營會安排的,若是你沒有其他事,就退下吧。”
月三叔也只是試著提了提意見,所以并沒有想過花前月會同意,現在聽到這個回答,他當然高興了
“好的小月,我這就退下。”
等到,月三叔走了后,花前月也轉身,回了自己的住處。
剛在自己的住處坐下,唐孟就上前道
“少主,月家進京了。”
花前月抬頭,看著唐孟“進京了?為何?”
“當今陛下封了月二爺為善義候,所以月家才舉家進京的。”
花前月的眉,皺了起來“那人想做什么?難道我爹薨了還不夠嗎?所以連我都事也想插手?”
看著不悅的花前月,唐孟想了想道。
“少主,從護衛隊那邊傳來消息,好像月家遭遇刺殺,所以賀寒私自調了一批護衛隊。”
原本就皺著眉的花前月,這下神情都冷了下來
“誰下的手?還有這什么時候的事?”
想到自己這些年遭遇的刺殺,花前月的氣息,是冷了又冷。
“回回,回少主。”唐孟有些不敢看花前月的道“一個多月前的事?”
“一月多前?”花前月冷冷的看著唐孟“為什么現在才傳過來?”
他的護衛隊,可不是普通護衛隊,發生這種私自調遣的事,應該早用特殊的方式,傳信過來了。
知道花前月生氣了,唐孟也只是硬著頭皮應,畢竟他沒及時稟報,是屬于失職。
“是,是,是的少主,因為護衛隊那邊發生了點意外,所以耽擱了一下,而您又在野地訓練作戰術,屬下這才沒有及時稟報于您。”
“至于誰下的手,根據月家人猜測,是柳二喜,也就是齊王養在莊子上的女兒。”
花前月疑惑的看著唐孟“齊王的女兒,怎么會姓柳?”
而且還那么土的名字。
“回少主,因為那柳二喜并不是齊王的女兒,而是湖田的村的柳二喜,好像跟月家有過節,這才與月家過不去。”對于這點,唐孟真的無語極了。
本來齊王將這件事,捂的嚴嚴實實的,可誰知那柳二喜是個傻缺,竟然跑到月家人面前炫耀,所以才暴露了她。
話落,又補充道“好像刺殺的人里面,出現了一批死士,也不知道為何,那批死士,在第一次失敗后,就沒在下手。”
花前月聽完,并沒有出聲,而是手在案桌上輕輕敲著,許久才道
“容嘉呢?”
“回少主,剛去月三叔的營隊,給月三叔指點武功。”
聽到容嘉去了月三叔那里,花前月就對唐孟吩咐道
“那你去,通知賀寒,給本少主調一批人去截殺齊王。”
敢動他的人,是當他死的么?
唐孟的眉皺了起來“少,少,少主,齊王可不是普通人,我們要動他,會不會暴露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