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啥,三兒說的對,咱們出門在外的,當然都希望平平安安的,所以大家就都往好了想。”
“若真出意外,那也有賀師父的護衛隊。”
“不過等我們下個落腳點,咱們得跟賀師父拿點防身的毒藥,這樣就算有遇殺手,我們也能多點保命的機會不是?”
月老頭乃地地道道的古人,在面對有殺手時,自然會選用毒防身的事了。
聞言,月夏看了一眼月老頭,再看了看馬車里都沒有防身功夫的人,她只能點點頭
“爺爺這個想法很好,等下若是師父他不介意的話,我們可以問他要些。”
“只是常言千日做賊,卻沒有前日防賊的道理,所以爺爺,你們覺得,這是誰想殺我們呢?”
其實對于這個問題,她不用問月老頭他們,也猜到了。
畢竟跟他們月家合不來的人,目前除了柳二喜外,還真沒其他人。
而且就算有,一般人也不敢官道刺殺好吧。
所以,這有膽、又有勢的人,除了柳二喜不做他想。
她會這個問題,不過是想讓他們換個話題罷了。
果然,月老頭就算在住縣城半年,可依舊是沒多少彎彎繞繞,所以被月夏這一轉移話題,就給轉移了,揉著額頭道
“這會是誰呢?我們月家搬到縣城也沒多久,難不成……。”
月夏本以為,月老頭會說柳二喜的,可誰知,后面的話,竟然是。
“難不成那天擺流水席時,趕走的一個人?”
這話一出,月老頭就一副我真相了表情,拍著大腿道
“肯定是,不然我們怎么一出璃源府就被刺殺了呢?”
月夏直翻白眼“爺爺,呢覺得請一個殺手值多少銀子啊?”
“這個……。”月老頭還沒反應過來,所以他在考慮一個殺手究竟值多少錢的事。
月夏撫額。
這極品爺爺,看著挺極品的,怎么到了關鍵時刻,就這樣了呢?
月夏是真的想不通,為什么極品爺爺在知道柳二喜沒死后,也不往柳二喜那里想的事。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別說月老頭沒往柳二喜那里想,就是馬車里的所有人,除了她月夏,其他人也沒往柳二喜那里。
月夏不想月老頭在那里糾結,就直接道
“難道爺爺就沒想過柳二喜?雖說柳家被發配了,可柳二喜詐死,現在還活著的事,是個事實。”
“所以在沒有任何證據下,證明柳二喜是無辜時,我嚴重懷疑她。”
這下,月老頭他們總算反應過來了
“對啊,我怎么會把這事忘了呢?只是這柳二喜現在換了身份,又是郡主,我們怎么辦呀。”
看著剛反應過來挨打月老頭,現在又擔心這個,月夏直接手拍額頭。
誰來告訴她,她那個極品爺爺,是智商這么差的人嗎?
看著月夏的模樣,月老頭終于知道自己的話有些欠妥了,于是尷尬的笑了笑
“那三兒,如果真的是柳二喜的話,那我們豈不是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自古窮不與富斗,富不與官斗的事,所以在柳二喜是郡主的身份下,他著實被嚇到。
看著月老頭那慫包樣,月夏真想來一句‘你這么沒用,那你以前的行為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