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你這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嗎?”
月老頭搖搖頭“不是,只是天月講究的是皇權,所以身為郡主的柳二喜,我們是真的沒辦法。”
月夏是“切”了一聲道“她柳二喜是郡主,難道問爹就不是善義候了嗎?”
“雖然侯爵沒有王爵高,但只要我爹是侯爵,她柳二喜要真傷了我爹,那也是大事。”
“所以,柳二喜若是再次行刺,我們就把人抓起來,接著送到當今陛下面前,讓他看看,他的一道圣旨,是怎么某害我們這種小老百姓的。”
“這是什么意思?”馬車里的人,異口同聲的看著月夏。
而被他們看的月夏,則是聳聳肩
“就是逼迫當今陛下的意思。”
常言:我在明,敵在暗,除了能出其不意外,就是讓那比敵人更強的人去對付。
只是在這之前,必須得先活著到達目的地。
如果說前面,月老頭他們不明白,那么現在,就更不明白了,所以都看在月夏問道
“三兒(夏兒),這究竟是什么意思,我們怎么越搞越糊涂了呢?”
看著不明白的月老頭他們,月夏解釋道
“我知道你們不明白,但要我具體解釋起來呢,也麻煩,我就用最簡單的話,跟你們解釋。”
“因為我們月家只是侯爵,而柳二喜現在的爹是王爵,所以柳二喜再次對我們下手時,我們把他的人抓住活口。”
“到時候,不管是柳二喜請的殺手,還是齊王的死士,只要我們一口咬定,當今陛下封的善義候,有些莫名其妙后。”
“我們就把我們遇刺的事,宣揚出去,接著再把刺客送到官府。”
“如果刺客在官府死了,那么就說明朝廷心虛,如果刺客沒死在官府,我們就繼續進京。”
“若是在路上沒有遇刺,那就算我們幸運,若是遇上了,我們就在送官府。”
“只要我們送官府的刺客越多,那么無論是當今陛下,還是官府,都必須嚴查。”
“到時候,只要齊王,還是柳二喜,只要查出一點蛛絲馬跡,那么當今陛下就對齊王嚴懲,懂了嗎?”
聽到月夏說了這么多,月老頭他們還是搖頭
“不懂。”
看著這樣的月老頭幾人,月夏就想了想自己的話,然后感覺好像還真有些不通,她也就不解釋了,只是說道
“總之,我們就是利用輿論,將我爹被封善義候的事,亂傳一通,讓當今陛下跟官府重視我們被刺殺的事就行。”
自古:帝王多猜忌。
如果他們把刺殺的事,跟封善義候的事上一綁,當今陛下就會亂猜忌。
而事情一但被猜忌,那么事情就會嚴重處理。
“哦。”月老頭他們就算沒有明白過來,但還是沒在問了。
而月夏呢,也沒在有繼續解釋的心情,所以月老頭他們不問,月夏也就轉移話題道
“爺爺,不管我說的話是什么意思,但我們都應該祈禱,不要再有刺殺不是?”
“對。”月老頭覺得沒錯“所以我們在沒有遇刺時,好好趕路就好。”
“是。”月老頭的話,月大伯他們也只有聽的份。
所以在大家的應聲下,車隊也漸漸的離開了山區,然后朝著城鎮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