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兒,要不我跟你大伯母去鎮上,你娘跟你三嬸就去縣城,至于家里嗎,有你堂大奶奶就好。”
如果不是月大牛不能走,她都想說讓月大牛在家就好。
聽著月老太太的話,月夏搖頭道
“奶奶,不是孫女我不同意,而是你跟堂大奶奶在家最合適。”
“所以這事就這么決定了,我現在就跟大虎叔他去建作坊,你們就按說的,趕緊的去,不然我爺爺得多受罪。”
聽到晚了一月老頭會受罪,月老太太就是再不想待家里,她還是按月夏說的在家等了。
至于其他人,那是全部按月夏說的,坐馬車出去了。
月夏跟大虎叔,則是走路去建作坊的那塊地。
……
麻園鎮,鎮衙
看著被柳里正綁進來的月老頭,鎮丞差點沒從公案上跌下來。
他看到了什么?
居然看到月老頭被柳里正五花大綁。
別說鎮丞難以置信,就是做為文書的龔生,也不相信好吧。
“鎮丞大人,我對不起你啊,竟然在自己的村子,讓一個喪心病狂的存在,若不是我的疏忽,今天的黃忠就不會死。”
柳里正一上鎮衙公堂,可不管鎮丞的臉色如何,他是一副都是我的錯說著月老頭。
聽到柳里正的話,鎮丞不是差點從公案上跌下來,而是已經跌下來了。
看著從公案上跌下來的鎮丞,龔生是趕緊起身扶起來。
“柳,劉,柳里正你說啥?”鎮丞從新坐回公案上看著大堂的柳里正問。
若是月老頭真如他所說,他怎么就感覺那么不真實呢?
柳里正看著鎮丞前面那一跌,他是堅定道
“是的大人,我們湖田村所有人都可以作證。”
聽到這話,鎮丞朝柳里正招了招手,示意他靠過來。
柳里正不明所以的走上公案。
當柳里正靠近公案,鎮丞一把抓住他的衣領,怒呵
“柳大金,你是不是腦子有病?”
“月老爺子是誰?那可是為了百姓,可以拿自己銀子出來的人,說他喪心病狂,你眼瞎嗎?”
怒呵完,鎮丞就放開柳里正,然后驚堂木一拍
“來人,給本鎮去湖田村,查月二牛喪心病狂之事。”
“若是查出柳里正所言非虛,本鎮自會按照天月律例,押送縣衙。”
兩個衙差上前,將鎮丞扔下來的簽拿起,然后就去查了。
而柳里正看著鎮丞的嚴肅,一下子蒙了。
他跟柳二喜的計劃,那就是將月老頭扣在鎮衙,然后用酷刑,讓他說出一切的主意都是月夏出的。
現在鎮丞一搞,完全脫離了他想要的結果啊。
在大堂一直沒說話的柳二喜,見到柳里正那完全懵的表情,她差點上去踹他一腳。
沒用東西,居然這么輕易就被鎮丞給唬住了。
上前一步,朝著鎮丞福身“大人,民女覺得,不管月爺爺是不是喪心病狂,我們都應該聽聽黃忠家屬的心聲,所以還請大人可以讓衙差將黃忠的家人宣來。”
黃忠在建作坊的活上,家里其他人是沒有來的,而綁月老頭過來,那也是沒有通知他家人。
不過她相信,就算沒有人黃忠的家人,但湖田村就那么大,所以黃忠死了,肯定已經傳到耳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