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二喜再次福了福身“回大人,小女子是柳里正的侄孫女。”
聞言,錢大人的眉皺得更緊了。
這柳里正是什么意思?
是想用女人來討好自己嗎?
還是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姑娘。
他這是在侮辱自己有特殊嗜好,還是想讓別人瞧不起自己?
想到昨晚上柳里正不讓自己住他家事,錢大人覺得,第二種最有可能。
原本皺的更緊的眉,這下是深沉的舒展開來,唇角冷嘲的上揚,冷冷的看著柳里正
“柳里正,你身為湖田村的里正,來見本府是職責,可你將孫侄女帶來,為何意?”
“不是。”柳里正擺著手,極力的辯解“小民帶侄孫女過來,是她有治理雪災的法子。”
昨晚就擔心錢大人會多想,沒想到真發生了。
好在昨晚回去,有想過這個問題,不然真答不上來了。
倒是柳二喜,她沒想過問題,所以瞧著柳里正回答,她挺滿意的。
錢大人的眼一亮“柳里正說的可是真的?”
雖說月夏有了預防雪災的方案,可多一個辦法,不是更好一些嗎?
柳里正頷首“是的大人,二喜這丫頭,自小民跟他爺說起這大雪起,就一直在想辦法。”
聽到柳里正這樣說,錢大人反而露出了懷疑的眼神
“哦,是這樣嗎?那昨晚上,本府在說起雪災之事時,你怎么沒出聲?”
柳里正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回大人,昨晚是小民見到大人太過高興,所以一時反應就是好好招待您。”
“而小民的家里,又房子不夠,于是就說了讓大人來月家的話,這才一早就將二喜帶了過來,還希望大人能聽一下二喜的辦法。”
柳里正的自圓其說,讓在場的人,除了柳二喜以外的人,全部在心里了冷笑。
這話如此牽強,難道不是將錢大人當白癡嗎?
柳二喜是差點沒被柳里正這話氣到咬舌頭。
錢大人冷冷的笑笑,并沒有出聲。
一旁的柳二喜,不想再讓柳里正說出不該說的話,她走出來道
“大人,小女堂大爺爺因自小疼愛后輩,所以說話時,經常會在外人面前夸贊我們這些孩子。”
“這兩天,小女的確在想雪災之事,只是我想的這些,也是預防罷了,畢竟現在只是下了幾天雪而已。”
“不過我們湖田村的地理位置,按這幾天這樣的雪下的話,小女怕的是山匪。”
“因為小女的爺爺跟我堂大爺爺說過三十年前雪災,所以,小女懇求大人,能否將村里的壯勞力聚集起來,讓他們趁著雪災沒有真正來臨之時,在村里天天站崗如何?”
柳二喜這話一出,別說錢大人的眼神變了,就是月夏,也意味深長的看向了她。
沒想到這柳二喜,居然會想到這一層。
看來,這個柳二喜,以后會不簡單。
因為有柳里正前面的話,所以這下,錢大人就算被柳二喜的話給吸引了興趣,但也只是淡淡道
“那不知柳姑娘可有具體的方案?”
柳二喜不是柳里正,她只是輕輕的點點頭
“回大人,小女已經在昨天的時候,就做了詳細的分析,若是大人不嫌棄,可以同各位大人去小女家里,小女將做好分析拿給大人看。”
錢大人抬眼看著柳二喜。
柳二喜就那樣站在那里,不卑不亢的任由錢大人打量。
一旁的月夏,原本就對柳二喜說出預防土匪的事,就另眼相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