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病人的母親在懷孕的時候吃了所謂的“轉胎丸”生下了個擁有男性外陰,但是卻會來月經。
“這位病人的媽媽你當年是怎么想的啊。”
“我都生了三個女孩了,醫生說這是我最后一次懷孕的機會,以后不能再要孩子了,我怕再生個女兒。”
“生男生女都一樣。”
“醫生你這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你媽生了你。在婆家是不是腰桿子特別的硬。”
不過說來也是那個時候羨慕他媽的人特別多,特別是在獨生子女的時代下不用罰錢生兩個。
“現在也只有通過手術治療了。”
來到休息室里,高原躺在沙發上休息。高儷知道現在應該要到休息室休息。“你怎么了啊。”
“你說生男孩有什么好的,一個個的都非要生男孩,生男孩就是家里的功臣,不生男孩生女孩就是不孝。”
“我們能怎么辦,他們非要生。我們攔著他們不讓他們生,好話說盡最后我們是罪人。我們害他們。”
高原不知道看到過多少因為重男輕女而發生的慘劇。他們外人也沒有辦法,剛剛實習的時候還因此報過警,可是即使警察來了也沒有辦法。
“你啊,不要想了。要想活得長壽在這種事情上就該狠心一點兒。我們該做的都做,不是有一句話這么說,良言難勸該死鬼,慈悲不渡自覺人。你說因為這種人縮短了自己的壽命多不值得啊。”
“我知道,就像你說的。我們能做的都做了。剩下來的我我們也沒有辦法。”嘆了一口氣去用膠囊咖啡機做了一杯咖啡喝。
“這個膠囊咖啡機是不是以前劉敏贊助的。”
“是的,想想也是劉敏挺可憐的。”
“她最近怎么樣了啊,好長時間沒有見到她還挺想她的。”
“人家好的很,聽說她在玲子的花店里報了個插花培訓班。”
“厲害啊,他們那樣的關系居然能成為朋友真是沒有想到啊。”
男女對立,重男輕女,女權主義。這個世界上男人和女人不能和解嗎?和解就這么難嗎?就想各國人,我們都是人,連生殖隔離都沒有。為什么要斗來斗去,不能團結協作。
想想也讓人感到頭禿啊,希望有一天我們能不要這樣。
玲子的兒子得到了少年繪畫藝術大賞金獎,看著兒子開心的樣子,玲子也開心。
玲子的兒子學的是巖彩畫,本來玩藝術的就特別的燒錢,顏料,畫具都特別的費錢。巖彩畫比普通的畫更加費錢,因為巖彩畫用的礦物顏料比普通畫畫用的化學顏料貴。
“真的是貴的要死啊。”
“這不是也沒辦法嗎?誰讓兒子喜歡呢。”
“我們要不然把他接到中國來吧,我們做父母的這樣把孩子放在你父母那里真是太不負責任了。”
“這也不是沒有辦法,你兒子的情況你也不是不知道。再說了他從小在日本生活,來中國還不知道能不能適應。再說了我還是要回日本的也不是一輩子留在中國。”
“你還是要回日本去的。”
“嗯,不過暫時我還是不會回去的,五年內在這里陪你。”
五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宋真舍不得玲子回日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