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馬車行駛在街道上。
這個時候夜已經深了,街道上寂靜無人。街道兩邊的房舍偶爾有兩家點燈的,估計也是起夜什么的。
天下城卻是燈火通明,亮如白晝。
馬車直奔天下城而去。
車廂里就李子安和無情劍兩人,天駿騎著一匹天馬走在前面。駕駛馬車的是一個天奴修仙者,實力不俗。不過那也只是相對而已,對于無情劍這樣的渣渣地仙境的小仙女來說,這車夫的確是一個不可戰勝的存在,可對于李子安來說就只是一個渣渣而已。
天下宮越來越近。
無情劍湊到了李子安的耳邊,小聲說道:“哥,會不會有陰謀?是陷阱?”
李子安點了一下頭:“可能有。”
無情劍頓時緊張了起來:“明知道是陰謀有陷阱,我們還去?”
李子安拍了拍他的大腿。
無情劍好奇地道:“干什么?”
李子安小聲地道:“坐到我的腿上來,我就告訴你。”
無情劍翹起了嘴角:“我不來,這都什么時候了,你還在想那些不正經的事情。”
李子安笑了笑:“那我就不告訴你。。”
“你……”無情劍被氣到了,浩眸里淚花兒閃爍。
李子安不為所動,這不是誠心報復之前在客棧里狗被折磨的仇,而是他早已經看穿了無情小仙女的伎倆。雖然她只是地仙境,但再怎么弱也是位列仙班的仙女,要想讓眼睛浮現出淚花還不容易?再說了,他就只是讓她坐到他的腿上來,他有沒有欺負她,她至于哭嗎?
劍宗無情劍,可不是這么脆弱的小仙女。
就這么耗著吧,看誰能撐到最后。
見李子安不理她,無情劍感到有點詫異,很快就軟了:“就坐一下。”
李子安點頭:“你想坐久一點也不行啊,很快就到了。”
無情劍給了李子安一個白眼,起身坐到了李子安的大腿上。
李子安伸手摟著她,不讓她逃走。
“你……得寸進尺。”無情劍本能的掙扎了一下,但力氣小到可以忽略不計,自然也就無法掙脫。
李子安在她的耳邊悄聲說道:“一寸都沒有,哪來一尺?”
無情劍一臉懵然。
什么東西?
李子安轉移了話題:“天下宗的宗主恒天霸是一個什么樣的人,你聽說過嗎?”
無情劍的思維被那個奇怪的問題上拉了回來:“我聽師父說起過,師父說恒天霸是一個剛愎自用,目中無人,很狂傲的一個人,在天下宗除了老神仙天天公明,沒人敢說他不是。這人疑心也重,總是懷疑有人要刺殺他,奪他的宗主之位,所以天下宗的朝堂氣氛并不和諧。”
李子安陷入了思考。
無情劍忽然想起了什么:“不對呀,是我問你問題,怎么是你來問我?我不干,你騙我!”
她都坐他腿上了,他非但沒有回答她之前的問題,卻反過來問了她一個問題,這簡直虧大了啊!
她又掙扎了一下。
李子安的手上使了一點勁。
無情劍又沒能掙脫,一張臉也莫名其妙的紅了,人也緊張兮兮的樣子。
這事放地球上的屏幕里,那就是經典的打劫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