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巖石里的鬼臉一直在鬼叫。
哇呀呀。
哇啊啊。
白骨精突然飄來,來到仙船邊,一腳踩在了那塊巖石上。
咔嚓
那塊巖石碎裂了,那張鬼臉也隨著巖石碎裂了,不過一轉眼它就從不同的巖石碎片里流出來,湊成一張完整的鬼臉,貼著地面溜走了。
白骨精說了一句“鬼主,這種鬼臉在葬仙淵隨處可見,我已經趕走了,你們繼續吧。”
“我們只是在吃飯。”李子安說。
“我知道。”白骨精退了下去。
船艙里,狐仙姑將一盤用妖火考好的熏魚擺在了李子安的面前“主人,嘗嘗。”
李子安拿著筷子戳了一下熏魚,油脂從筷頭下溢了出來,香氣四溢。他食指大動,笑著說道“這魚烤得不錯,沒想到你居然還帶著魚。”
狐仙姑笑著說道“主人,我是你的妖寵,我知道你愛吃魚,所以我的藏界指環之中一直都帶著呢,無論你什么時候想吃,我都可以給你錯。”
李子安將筷子扎進熏魚肉里,挑最嫩的來吃,細細品味。
“主人,怎么樣”
“不錯不錯,魚的肉質很嫩,很鮮,好吃。”
狐仙姑笑著說道“主人慢慢吃,一條不夠,我再給你做一條。”
“嗯嗯,這條吃了再說。”李子安說。
“主人,我給你唱首歌助興,怎么樣”
“你想唱就唱吧。”李子安埋頭吃魚。
狐仙姑唱了起來,她唱的是黑澤的民謠。
“啊呀呀,啊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大里個大,大里個大”
“啊伊呀伊呦,啊伊呀伊呦,阿弟可帶一個帶一個帶一個他可帶一個帶一個刀,帶一個帶一個帶一個他可帶一個帶一個刀,啊伊呀伊呦”
李子安陶醉在了美妙的歌聲里。
美味的熏魚,悠揚的黑澤民謠。
幸福就是這么簡單,子就是要這樣過才有意思。
仙船晃悠悠。
那是狐貍精在舞蹈。
山洞洞口,兩個鬼仙看著晃晃悠悠的仙船,一個骷髏是白骨精,一個水聚人形是血泊。
如果沒必要,鬼仙其實都喜歡本來的樣子。只有人才喜歡偽裝,鬼不需要。鬼就是一諾千金,鬼就是欠債還錢,殺人償命,有怨報怨,有仇報仇。所以,寧愿信鬼話,也不要輕易信人言。
“我們能出去嗎”白骨精從晃晃悠悠的仙船上移開了視線,看了坐在旁邊的血泊一眼。
血泊說道“我想能吧,鬼主能進來,自然就能出去。”
“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樣的”白骨精抬頭看天空,空蕩蕩的眼眶里沒有眼珠子,僅有兩團跳動的血色火焰。
“我怎么知道,我也沒有去過。”血泊一直盯著那艘仙船,那仙船一直都在晃動,而且還有一種奇怪的節奏感。
1234,2234,3234,4234
“鬼主和那個妖精在干什么”血泊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了。
“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