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安不以為意,笑容依舊“我們就站著說話嗎”
“李道友,涼亭品茗。”海靈玉說。
連屋都不讓進,這顯然有點種族歧視的味道。
這詩仙還真是夠傲。
李子安笑了笑,移步涼亭。他之所以還能忍,那也是因為仙船,如果這個目的達不到,那就對不起了,管你什么詩仙酒仙,該錘就錘。
海靈玉和日東升也入了涼亭,一個天奴女子奉了茶,躬身退下。
海靈玉和日東升都看著李子安,也不說話,從兩人的神色和眼神來看,似乎正在思考怎么對付這個“瘟神”,因為毫無辦法,所以沉默,心情也很糟糕。
李子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口感一般,估計也沒拿好茶招呼他。
海靈玉終于開口了“李道友,日城主已經將你的來意跟我說了,很抱歉,唯一的一艘仙船已經被金蓮教的人租走了,這城里沒有仙船。”
李子安淡淡地道“這不是請你想辦法嗎你想想辦法。”
海靈玉壓著心頭的怒氣“我又不是造船的,我能有什么辦法再說了,造一艘仙船需要好幾年的時間,我就是認識造船的人,那也趕不及。”
李子安的視線移到了日東升的臉上,面帶笑容“日城主,這就是你說的想辦法”
日東升說道“李道友,我說請詩仙子幫忙想辦法,但我沒說一定行啊。”
李子安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
日東升咽了一口唾液,這是緊張的反應。
李子安看在眼里,明白在心里。
這個日東升過來,肯定想解決問題的,可是這個詩仙子并不想幫這個忙。
這個詩仙子的心里在想什么,或者在打什么主意,這個就不好猜了。
女人的心海底的針,怎么猜
海靈玉又說了一句,語氣有點緩和“李道友,我倒是可以給你出一個主意。”
“呃,什么主意”李子安問。
海靈玉說道“你的目的是想要一艘仙船,港口就有一艘,它雖然被金蓮教的人租下了,但是以你的能力你懂我的意思嗎”
李子安笑了笑“海詩仙,你的意思是讓我去搶金蓮教租下的仙船嗎”
海靈玉說道“李道友,既然你明白,你又為什么舍近求遠,來這里找我呢”
李子安看著她“海詩仙,你讓我去搶金蓮教租下的仙船,你沒有被的什么心思吧”
“李道友這話是什么意思,是你要仙船,我要是有,我就借給你了,可惜我沒有,日城主來找我讓我幫忙想辦法,我就只有這個辦法。”海靈玉說。
李子安淡然一笑“我正與歸元宗交戰,你讓我去搶金蓮教的仙船,這不是讓我再塑強敵嗎你這不是幫我想辦法,這是挖了一個坑讓我往里面跳。”
“既然你這么想,那我也沒有辦法了,我和日城主都打不贏你,這座城里也沒有人是你的對手,你要殺我們就動手吧。”海靈玉語氣平靜,一點懼意都沒有。
李子安眼神漸冷“你真的不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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