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那一絲不好的預感更強烈了。
那個劍仙落身懸崖上,單膝跪地“宗主,剛剛接到大澤宗送來的情報,李子安帶軍橫穿黑澤,借道大澤宗,準備偷襲臨淵城”
“大澤宗送來的情報”女帝感到很意外。
“是的,送來情報的人還說,李子安與大澤宗宗主水輕柔大戰了一場,以水輕柔落敗告終。”
女帝淡淡地道“下去吧。”
那個劍仙下去了。
女帝冷哼了一聲“兩個賤人,演得一手好戲水輕柔,等我殺了李子安,我就率大軍滅了你大澤宗”
女帝揮了一下手。
埋伏在森林中的五萬龍騎軍齊刷刷的站了起來,等待命令。
女帝有點猶豫。
是相信大澤宗送來的情報,立刻支援臨淵城,還是否定大澤宗的情報,繼續守著兩江城和鹽城
女帝就這么站著,既沒有去臨淵城,也沒有去兩江城或者鹽城。
她臉上還是沒有絲毫表情,淡定自若,君臨天下。
可是,她的內心已經燃起了一團熊熊怒火。
那個該死的家伙,他為什么不去死他為什么非要給她添堵他為什么非要與她為敵他明明已經死了,為什么還要回來
女帝的心里發出了一個憤怒的聲音“我不管你是李子安,還是煉奴,我都要你不得好死”
又一個劍仙踏劍飛來。
那劍仙身披玄黃甲,右肩上插著一面令旗,那令旗谷穗打底,上面繡了一個“信”字。
谷穗旗,那是臨淵城特有的旗幟。
女帝再也無法保持平靜了,她的臉色陰沉了下來。剛才,龍騎軍的傳令兵過來報告大澤宗送來的情報,她心里還有一些懷疑那是李子安設下的圈套,誘她去臨淵城,等她帶大軍離開,李子安就會偷襲兩江城和鹽城。
可是現在看見臨淵城的信字旗,臨淵城是一個什么情況,她的心中其實已經了然了。
來著臨淵城的劍仙飛臨懸崖,單膝跪地,雙手將一封密函捧過頭頂。“宗主,臨淵城密報”
女帝淡淡地道“不用看了,告訴我,你出發的時候,李子安已經打進臨淵城了嗎”
來自臨淵城的劍仙說道“卑職出發之前,守衛城主府的劍仙已經被李子安殺光了。”
轟
女帝的頭頂上空冒出一團金光,那金光跳動,一如火焰一般燃燒。她實在是憋不住心中的怒火了,真的是被怒火點燃了。
“還有”來自臨淵城的劍仙突然發現女帝頭冒怒火,就要說出口的話又給嚇沒了。
女帝冷聲說道“說”
“那李子安攻入城主府之前說了一句話,他說、他說”略微停頓了一下,他還是硬著頭皮說了出來,“如果宗主你不放棄攻打劍宗,他就一直在歸元宗的領地里作戰,殺城主,搶大戶。他還說,你要是想談判的話,就讓歸元宗的城頭掛上白旗。”
女帝的金焰燒得更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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