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人,我們愿意追隨你,赴湯蹈火,萬死不辭!”土壯的聲音清清脆脆,標準的很好聽的女人的聲音,可是卻給人一種剛毅、堅決的感覺。
“如果我讓你們燒了這座寒山寺呢?”李子安還是要試探一下。
不僅是土壯,還有她帶來的幾十個劍仙都愣住了。
這個地方是地藏門遺族最后的大本營,里面很多東西都是地藏門的先輩創造的,對他們來說有著極其重要的意義,真要一把火燒了,燒掉的可不只是先輩們的心血,還有他們對先輩的情感。
李子安笑了笑:“你們連這點都做不到,還說什么愿意為我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圣人,為什么要少掉寒江寺啊?”固安問了一句。
李子安沒有回答他。
這倒不是因為固安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天奴,身份卑微什么的,而是他要是把原因說出來,那就沒意義了。
就在這時土壯說道:“燒,我愿意燒,如果圣人現在就讓我燒了寒山寺,我現在就燒了它。”
“大壯,你……”一個年長的劍仙想說什么話,卻沒有說出來,想提醒土壯什么,卻又擔心惹到圣人的小心翼翼的樣子。
大壯,似乎是土壯的小名,那個年長的劍仙應該是地藏門遺族之中的長者,所以才有資格叫首領的小名。
土壯說道:“天風叔,圣人說的沒錯,我們要追隨圣人,圣人要我們做什么,我們就做什么。”
被稱作天風的長者嘆了一口氣,沒說什么。
一大群地藏門遺族劍仙都依依不舍的看著寒江寺,他們顯然不理解李子安為什么要燒掉寒江寺。
李子安這才把原因說出來:“我知道你們把這里當成是那么的家,寒江寺對你們來說有著非常重要的意義,可是你們要弄清楚,你們跟著我鬧革命,敵強我弱,這種很容易被敵人找到的地方,如果你們不舍棄掉,你們都會被它束縛,甚至被它害死。你們想,如果歸元宗派人盯住這里,或者拷問這里的僧侶,你們該怎么辦?燒了寒江寺,敵人無法追查你們的蹤跡,對你們的家人也是一種保護。”
土壯抱拳一揖:“圣人,我們明白了,你要我現在就燒了寒江寺嗎?”
李子安說道:“也不急這么一點時間,我先去宰了簫天意再燒。”
土壯說道:“簫天意不知道這個地方是我們的據地,方丈將他和他的夫人安排在了密室了,他的人也在我們的人的控制之下,我這就帶圣人去。”
李子安的嘴角浮出了一絲笑意:“你將簫天意當成是我的見面禮了嗎,你一早就安排好了一切。”
“圣人從未見過我們,難免起疑心,我將簫天意控制住,這的確是我們送給圣人的見面禮。”土壯說道:“埋伏在山坡上的那些人,我們沒有動手,一是打起來會有傷亡,再就是我們也要驗一驗圣人的身份。”
難怪,山坡上埋伏著簫天意的人,到了這里卻不見簫天意的人出來。
僅憑這一手布局,李子安便對這個土壯另眼相看,有武力,還有謀略,這大概也是她如此年輕卻能當首領的原因。
這次來厚土城,發現簫天意的藏身之處其實不是最大的收獲,遇見土壯才是最大的收獲。
廟門到了。
領路的土壯伸手敲了敲門。
廟門應聲而開,門口出現了一個光頭僧侶,面容清瘦,一身粗布袈裟,跟地球上的僧侶幾乎沒什么區別。有那么一剎那間,李子安甚至產生了一個錯覺,他遇見的是一個地球上的和尚,而不是天界的僧侶。
這個僧侶是一個始族,身上的始族的味道很明顯,身上的天元氣息很強,這也意味著他的修為很強,憑經驗判斷,應該是一個大后期的天仙。
土壯介紹了一下:“圣人,這位就是寒江寺的住持方丈,空空大師。”
被稱作空空大師的僧侶雙手合十:“無量天道,貧僧空空,見過圣人。”
李子安拱手一揖:“大師客氣了。”
他在地球上當了幾十年大師,被人叫大師都習慣了,他叫別人大師,這還是第一次。
空空大師說道:“圣人,一切都安排妥當了,請跟貧僧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