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神走得讓人凄然淚下。
而且是在圣廟這種莊嚴神圣的地方，真的是有損大師的光輝形象。
“在這本《異域始獸志》里，這種猛獸叫天力獸，依偎執掌天力，待天征戰和罪罰。不過，我在別的書籍里有見過它的描述，的確有文明將它稱之為龍。”就在大師剛剛把放飛自我的思維拉回來的時候，005虛空給出了這樣一個說法。
他在別的書籍里看過，難怪他知道龍是什么。
李子安又問了一句：“那有觀音菩薩嗎？”
005虛空微微愣了一下：“觀音菩薩是什么？”
李子安說道：“是地球文明里的一個宗教里的神，觀音菩薩有好幾個分工，送子觀音、千手觀音、凈水觀音等等。”
005虛空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困惑的表情。
這個大師，他都在說些什么啊？
003日蝕也看了李子安一眼，她也想不明白李子安為什么扯到了人類文明的一個虛構的神身上去了，心里也有點兒不滿，人家虛空老師可是帝國聲望最高的大學者，在這樣一個德高望重的智者面前，她的男人表現得像一個智力殘疾人士。
卻不知，大師是故意這樣問的。
龍和鳳這樣的神獸都出現了，他就是想知道有沒有菩薩出現。如果005虛空跟他說有，甚至是找本書出來證明，那他這邊也就得到了他想要的證明——一切科技文明的盡頭都是神話。
“沒有就算了，我們接著說那只天言鳥吧。”李子安把話題拉了回來。
005虛空輕輕揮了一下手，全息投影的畫面又切換了回來，變成了那只天言鳥。
“在我看過的好幾本書里，關于天言鳥的記載里都有一條，是說天言鳥每次出現都會傳遞天的聲音，也可以理解成天的旨意，有大事要發生，而這通常不是什么好事，多半是大災難。”005虛空說。
003日蝕又看了李子安一眼。
李子安心里好奇她為什么老是看他，但當著005虛空的面也不好問。
“公主，你的父親雖然已經去了地獄安息了，但是我和他的友誼卻不會消失，你來問我對抓捕天言鳥的行動是什么看法，我有句話要說。”略微停頓了一下，005虛空說道：“這或許跟天舟的到來有關，還與大師有關，你們應該去看看，但不要想著抓它，因為它不是你們能抓住的。”
003日蝕又看了李子安一眼。
李子安還是沒問她為什么老是看他，他瞅了一眼全息投影里的天言鳥，說了一句：“虛空老師，這只天言鳥出現在了一個古老的星系，具體的距離我不知道……”
003日蝕打斷了他的話：“準確的距離是12602光年，這個距離是到達混亂之星的距離。”
李子安點了一下頭，接著說了下去：“虛空老師，你為什么這么確定，那只天言鳥的出現跟天舟和我有關？”
這就是他想說。
12000多光年外的一顆星球上出現了一只鳥，你這邊說跟我有關，你這不是扯嗎？
而且扯得很遠。
“你們等等。”005虛空將書桌上的硬盤書收走了，又往另一只書架走去。
他顯然是去換書了，然后再回來看書說話。
李子安忽然覺得這個帝國首席智者也不過如此，書這玩意也是人寫的，要是書里說什么就相信什么，那就成了書呆子了。
003日蝕又看了李子安一眼。
李子安忍不住了，壓低了聲音：“愛妻，你老是看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