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安好奇地道：“你制造空氣凈化器干什么，這里的空氣還需要凈化嗎？”
姑師大月兒說道：“這里的空氣不需要凈化，但是如果有一天踏上了歸途，有些地方的空氣卻需要凈化，我是在為那一天做準備。”
李子安忽然想起了他之前觀星所得的一卦，那一卦的最后一句卦辭就是“歸途終是一人走”。就在這一剎那間，他有點忍不住想跟她說，可是話到嘴邊又吞了下去。
如果最終“歸途”真的只是他一個人走，他現在跟她說，那就打消她的積極性了。萬一她自暴自棄，從此不管了，他這邊就少了一大助力了。
再說了，這世上哪有什么絕對準確的卦辭，萬一不準呢？
李子安又將空氣凈化器放在了貨架上，繼續往前走，沒走兩步，他的視線落在了一件東西上，移不開了。
那是幾塊銅銹色的金屬碎片，也不知道是什么器物的碎片，看上去非常古老，也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年，那幾塊碎片上的紋路和天之銘文卻還保存完好。
李子安伸手拿了一塊碎片，入手不是很沉，卻有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奇怪感覺，他問了一句：“這是什么東西？”
姑師大月兒說道：“我也不知道，它是天倉從天外帶回來的東西，我研究過，但是沒有結果。”
“對了，這種金屬叫什么，你給我的那把小劍也是這種金屬。”說話的時候，李子安將碎片拿在手里觀察，卻看不出什么名堂。
“這種金屬叫天金，但天金也有不同，你那把小劍是從人造的世界石之中提煉出來的天金，這個是從天然的世界石之中提煉出來的天金。”姑師大月兒說。
李子安笑了笑：“天然的價格貴，人造的價格低一些，是這個區別嗎？”
現在的好多商家都玩這個套路，不管是什么東西都貼上一個“純天然綠色無污染”的標簽，為的就是賣得更貴。
姑師大月兒沉默一下才說道：“天然的世界石里蘊藏著天倉都無法解析的能量，但是人造的沒有。”
“連天倉都無法解析的能量，是什么？”李子安心中一片驚訝。
姑師大月兒看著李子安不說話。
我都說了，就連天倉都無法解讀，你還問我？
李子安尷尬地笑了笑：“不好意思，不是我啰嗦，是我太驚訝了，這幾塊碎片我就拿走了。”
“你拿它們干什么？”
李子安一邊將碎片往衣兜里裝，一邊說道：“我懷疑它們是那個高級文明的厲害的武器，我帶回去研究一下，沒準能修好它，再說了放你這里你又不用。”
這話說完，幾塊碎片都裝他衣兜里了。
姑師大月兒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么話但沒有說出來。
這不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這是女神遇到不要臉的有話不想說。
李子安在最后一只貨架前停了下來，又看上了一個煙盒大小的小玩意，世界石打造，紋路和天之銘文一樣不少，他伸手就拿走了。
“你都不問一下那是什么東西就拿走？”女神忍不住了。
“呃，這是什么東西？”李子安一本正經地問。
姑師大月兒忍著想打人的沖動，延遲了兩秒鐘才說道：“那是獸語翻譯器，用來翻譯野獸的語言的，你說你用來干什么？”
李子安滿臉笑容：“獸語翻譯器好啊，我正缺這東西。”
姑師大月兒：“……”
她活了幾千年了，但她是真的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