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大師啊，未卜先知。”李子安很謙虛的樣子。
高山伸手將天書拿起來看了看，放下之后又將靈盤拿起來摸了摸，確認是真的之后才放回到茶幾上。
“高叔叔你放心吧，東西沒問題，盜賊只是盜走了我高價定制的贗品。”李子安說。
這時董曦端著兩杯泡好的茶走了過來，一杯放在了高山的面前，一杯放在了李子安的面前，然后她站在了李子安的身后。
高山一個嫌棄的眼神過去：“你那么高站他身后礙眼，你坐他身邊吧，我又不是不知道你們的關系。”他又嘆了一口氣，“哎，不說你們倆了，一說我就生氣。”
李子安面帶微笑的接受批評。
董曦繞過來坐在了李子安的身邊，雙手放在膝蓋上，坐姿端正，臉上沒有絲毫表情，很冷酷的樣子。如果在她的鼻梁上放一只墨鏡，沒準會認為她是女機器人。
“那個什么智者死了，怎么會化成灰？”高山直接切入了正題。
李子安說道：“我殺了他，但是他身上的火種卻沒有滅，很危險，我得殺死他身上的火種，然后他就化成灰了。杜武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我只是想從杜武的身上，用特殊的手段獲得一點信息，結果他的火種卻自爆了。”
杜武的自爆跟智者的化灰是完全不同的兩回事，但放在這里舉例卻有很強的說服力。反正他是大師，最終解釋權在他這里，他這么扯也沒有關系。
“那陰姬又是怎么回事？”高山直盯盯地看著李子安，眼神銳利。
這小子太狡猾了，他得看著他的眼睛，哪怕是這小子的眼神閃爍一下，他也能發現這小子在說謊。可是，他看到的是一雙烏黑明亮且充滿真誠的眼睛。
“我在策反她，她身上有火種，她是路途公司十二圓桌議會的議員娼女，她起碼兩百多歲了，她掌握著大量的信息，如果我能策反她，她不但能給我提供她所掌握的信息，還能幫助我從內部瓦解路途公司。當時情況緊急，事急從權，所以我就沒有跟您老打招呼。”李子安早就準好了說辭。
高山還直盯盯地看著李子安，觀察李子安的心靈窗戶，心里也在琢磨李子安說的話。
李子安又說了一句：“關于史前人類文明的一些信息，還有盜賊還潛伏在魔都這個情報都是她給我的。”
“那你付出了什么？”高山的眼神直擊李子安的靈魂。
李子安沉默了。
高山忽然感覺當著董曦的面問這個問題有點不妥，他假裝若無其事的端起茶杯喝茶，掩飾內心的尷尬。
李子安說了出來：“我這邊給了她一些真真假假的信息，比如地中海海底的諾亞方舟，還有……我的美貌。”
撲哧！
高山將剛剛喝進嘴里的一口茶湯噴了出來。
茶湯噴在了茶幾上，李子安的褲子上濺了好幾點。
董曦從抽紙盒里抽出一張紙巾，給李子安擦掉，又把茶幾上的茶湯擦掉，然后將紙巾扔進紙簍，最后又端端正正地坐著。
這個過程里，兩個男人一直保持著你看著我，我看著你的姿勢。
“你的美貌？”高山打破了短暫的沉默。
李子安笑了笑：“我這么好看，我的臉肯定是優質資源，這是老天爺賞飯，我得利用啊，不然就是浪費了。”
高山捂住了額頭。
李子安的臉上保持著微笑，老實憨厚的樣子。
他不是不知道一個男人用“美貌”這個詞不合適，但他是故意這樣說的。有時候刻意貶低一下自己，讓自己顯得很沒文化，卻能讓人覺得你這個人老實，值得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