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一仰頭將杯中的酒喝了下去,然后又拿走了歸天面前的酒杯,一仰脖子又把她斟給女帝的酒喝了下去。
歸天站了起來,愧疚地道:“彩霞,我沒有懷疑你的意思,我只是,我只是……”
我特么就是懷疑你在酒里下毒,這個真不好洗啊。
女帝凄然淚下:“我知道你一定是想起了煉奴,還有那些傳言。”
歸天更愧疚了:“我……沒有,我心里只有你,我只是……幸福來得太突然,我有點不適應。”
他總算是找到了沒喝酒的借口。
女帝的眼淚流個不停,好不傷心的樣子:“那些傳言都不是真的,煉奴是一個變態,我錯看了他。”
歸天:“?”
女帝徐徐講起了她的故事:“當年,煉奴費勁心機接近我,那個時候我才是一個懵懂的仙子……”
同一時間,東海無名小島。
兩女一男席地而坐,就著一張半高的桌子享用燭光晚餐,數不清的螢火蟲圍繞著三人飛來飛去,特別的浪漫。
李子安就這一只烤龍蝦大快朵頤,他真的是饞壞了,再就是這幾日跟梁飛兒在一起,他虧得比較多,必須要補倉。
梁飛兒也是饞壞了,但是作為仙女,她的吃相比較講究,就這一只鮑魚輕輕的咬,輕輕的咀嚼,那姿態是相當的高端優雅。
潘金月幾乎沒動筷子,偶爾喝一口仙酒。
李子安總算是將一只烤龍蝦啃完了,他伸手抹了一下嘴,又伸手去拿另一只。
潘金月忽然抬手打了一下他的手。
李子安訝然道:“干什么?”
潘金月一個嫌棄的眼神過來:“吃吃吃,你就知道吃,你我多久沒見了,你就沒什么想跟我聊聊的嗎?”
李子安笑好了笑,突然湊了過去,在潘金月的臉龐上啄了一下。
潘金月的一張俏臉頓時紅了大半邊,她本來是能躲開的,可是猶豫了那么一下,就被這不要臉的得逞了。
其實也不怪潘教主猶豫,小別都能勝新婚,更何況是她都一年多沒跟李子安在一起了,她心里對這個不要臉的可是稀罕的很啊。
梁飛兒低頭啃鮑魚,假裝什么都沒有看見。
也只能這樣了。
潘金月伸手擦了擦被啄過的臉頰,一臉嫌棄:“你的嘴上好多油,你連嘴都不擦一下就親我,你也太不在乎我了吧?”
李子安干脆又湊了過去,要給她來一個以油解油。
這一次潘金月伸過手來捂住了他的嘴巴,沒讓他得逞。
梁飛兒最終還是沒忍住,微微抬頭,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
她覺得,要是李子安不擦嘴來吻她的話,她其實是可以接受的。
就在她這樣的想的時候,李子安忽然湊過來,在她的臉上啄了一下。
梁飛兒頓時驚呆了,嘴里含著一小塊鮑魚肉,忘記了咀嚼。
潘金月就在旁邊啊!
你怎么可以這樣?
潘金月淡淡地道:“倒斗仙子,你別裝了,我知道你們是什么關系。”
“我……”梁飛兒不知道該說什么。
“你別緊張,我又不是無情劍或者安非花。”潘金月說。
梁飛兒點了一下頭,但這下點頭的動作是什么意思,她自己也不清楚,但她心里很清楚,她其實還是很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