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安也不著急前進,他又回到了梁飛兒的身邊。他也不著急前進了,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更何況他也不可能不管梁飛兒,將她扔在這里一走了事。
梁飛兒依舊是趴在地上的姿勢。
明月照人還。
這句話用在此刻的情境里,那是絕妙,大圣就是那個迎著月光歸來的浪子。
所謂浪子回頭金不換,其實不是浪子不喜歡金,而是浪子往往都是揮金如土的。
李子安看著梁飛兒,忽然感覺喉嚨有些發干,隨即掏出神女壺,猛往肚子里灌了一肚子水。他發現這次蓬萊仙島天命之旅,他最聰明的決定就是將神女壺帶來了。如果沒有神女壺的情不自禁的純凈水給他喝,他怎么沒法破除天蟲的天造之法。
這真的是鹵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
李子安感覺自己快活不下去,肚子也脹得難受的時候才將神女壺收進藏界指環之中,隨后他將梁飛兒翻轉過來,一看之下頓時嚇了一大跳。
梁飛兒的臉上依舊是一片酒醉般的酡紅,而且已經蔓延到了她的身上。她的呼吸也有些紊亂,看上去很糟糕。
“難道我的血沒解掉她中的毒?”李子安心中驚訝,也很意外。他的血液能解百毒,按說他都位列神班了,圣血也進化成亞神血了,解毒的能力應該更強才對,剛才他往梁飛兒的身體里注入了不少金色的亞神血,可她的情況卻是越來越糟糕了。
出現這種可能性就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梁飛兒中的不是毒藥。
可是,不是毒藥又是什么東西?
這個地方顯然不是研究這個問題的時候,梁飛兒的情況也充滿不確定性,得找一個安全的地方找到解決問題的辦法才行。
李子安將梁飛兒剛才扔掉的東西撿了回來,然后裹著梁飛兒將她抱了起來。他四下張望,尋找合適的地方。
這個“動力艙”空間開闊,卻也置于天蟲的監視之下。他也沒有足夠的法力藥水來清除這個空間里的所有的天蟲蟲絲,所以得找一個空間相對小的環境才行。
李子安想起了來時的路上,打開的那個船艙,也不猶豫,抱著梁飛兒就往回走,行走間他開口說道:“天蟲,你枉為神靈,你對一個女人下毒,你算什么神靈?”
這個空間里只有他自己的聲音在回蕩。
李子安有點不甘心,又說了一句:“天蟲,你給倒斗仙子下了什么毒?你說出來,我可以再考慮一下你提出的那個交易。”
“嘿嘿嘿……”天蟲的詭異笑聲從四面八方涌過來,層層疊疊,給人的感覺就像是有千兒八百只蟲子在詭笑,好濃厚的陰謀得逞的味道。
李子安說道:“你笑得這么開心,我就當你答應了,說吧,你給倒斗仙子下的什么毒?”
“那不是毒,那是愛情。”天蟲的聲音從四面八方涌來。
李子安:“……”
愛你媽麻花的情。
天蟲的聲音又消失了,它顯然不是那種天真的蟲子,相信大圣說的考慮那個交易的話。它出來回應,只是為了戲弄大圣。兩個人打架,干嘴仗肯定是免不了的,至于動手動腳,動刀動槍,那已經是最后一步了。
凡事都有一個過程。
李子安回到了船艙區,來到了那間被他打開的艙門前。
艙門還開著,艙門上和門框周邊的天蟲蟲絲不但沒有恢復,還處在腐爛的狀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