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這句話用在眼前這個情況是再合適不過的,眼見天蟲就要說出那什么天大的秘密,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梁飛兒的意識擺脫了天蟲的束縛,完全蘇醒了。
其實,這倒不是她的意識有多么強大,擺脫了一個神靈的控制,而是她掙扎流動的時候翻了一個身,身上僅剩下的那幾塊天機法衣的“碎布”就壓進了水洼里。
這就完犢子了。
“你……你別過來啊!”梁飛兒很緊張的樣子,一雙眼睛也直盯盯的看著李子安,生怕他突然獸性大發撲過來,對她干出什么可怕的事情來。
李子安將阿拉伯長袍放了下去,臉上也略有點尷尬的神色:“那個,你應該是誤會了,我這其實是在救你。”
“你休想狡辯,我看見了,你明明……”梁飛兒很羞憤的樣子,可后面的話卻是無論如何都說不出口。
李子安也懶得解釋,他說道:“你看看你的身上吧,天機法衣已經消失了。”
說完,他轉過了身去,他寧愿面對那只神秘的石盆,也不愿意面對他產生誤會的梁飛兒。
就梁飛兒剛才的反應,給他的感覺就像是一個英勇的消防員將一個女孩從火場里救出來,那個女孩卻嫌棄他剛才水槍的水太大,澆亂了她的發型,打濕了她的衣服一樣。
不過也能理解,畢竟她是仙女嘛,而眾所周知仙女都是很矯情的。
石盆底部有一點積水,大約50毫升的樣子。剛才李子安往石盆里灌水的時候,天蟲控制了梁飛兒的身體從后面撲上來偷襲他,中斷了他的灌水的行為。此刻石盆里金煙彌漫,天蟲的蟲絲還處在腐爛和融解的過程里。
這個情況也不知道有沒有消滅掉天蟲。
梁飛兒從地上爬了起來,看著李子安的背影,猶豫了一下才說出話來:“大圣……能不能把你身上的衣服給我?”
李子安回頭看了她一眼。
梁飛兒身形一閃就躲到了一臺機器后面。
其實這樣的舉動都是多余的,那樣緩慢的速度怎么能逃過大圣的法眼。
“你別看!”梁飛兒氣急敗壞地道:“把衣服給我!”
李子安笑了笑:“我把衣服給你,我穿什么?”
“你……你根本就不用穿。”梁飛兒說。
李子安:“……”
他遇到過很多雙標,但這種形式的雙標卻還是第一次遇到。
“快點呀!”梁飛兒催促道。
李子安的嘴角浮出了一絲苦笑:“我好歹也算是你的救命恩人吧,你就這樣對待你的救命恩人?”
“我……我不能沒有衣服啊,快點給我!”梁飛兒很著急的樣子。
李子安嘆了一口氣,在藏界指環上輕輕一彈,他的手里便多了一套男士的法衣。那是從家里帶來的美仙夢工坊的高檔法衣,當然,對于他來說那件法衣的性能可以忽略不計,他在意的只是穿上之后帥不帥。
他將那套法衣往梁飛兒的方向輕輕一托,那套法衣便飛向了梁飛兒藏身的地方,到了那臺機器旁便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