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很尷尬。
李子安差不多就是不遠幾十里趕過來挨批評的,不過這批評挨得心甘情愿,所以他也不犟嘴,任由顏弱水數落他。雖然他有苦衷,沒有去圣水宗找她,可她是一個孕婦,有情緒也很正常,他也能理解。
也許是數落夠了,也覺得沒意思了,顏弱水便依偎進了李子安的懷里,說話的聲音也變得溫柔了:“哥,我以為這輩子都見不到你了,沒想到你又回來了,你是怎么回來的?”
李子安將事情簡明扼要的說給她聽,這故事他都講好幾遍了,說起來也是輕車熟路,再加上省略了一些與主線劇情無關的東西,也就一盞茶的時間就講完了。
顏弱水卻還沉浸在李子安講的故事里。
李子安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又給顏弱水的杯子里添了一點水,然后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顏弱水這才從那荒誕離奇的故事里走出來,語氣里帶著一絲感嘆:“哥,我們那么多人進去,為的是得到圣墟里的大造化,沒想到那個大造化就在祭壇里,我們好不容易進了祭壇,卻迫不及待的離開了,唯有你得到了那個大造化。”
李子安說道:“當時的情況你們不得不離開,可即便是你們留下來,那也沒用。沒有幻玉幫忙提取死圣遺像里的絕學,你們什么也學不到。如果你們留在祭壇里修煉,唯一的好處就是能提升那么的修為。可祭壇里的能量是圣元級的死亡能量,你們吸收煉化多了,你們就會入魔。”
“可你怎么沒事?”顏弱水有點不服氣。
李子安伸手將頭上的小斗笠摘了下來,露出了一顆光溜溜的腦袋,還特意將頭低下去,方便顏弱水看到頭頂上的那只天眼。
顏弱水訝然道:“你的腦袋上怎么會有一只眼睛?”
李子安剛才并沒有說割舍大惰隨身爐,開了天眼的事,這才說出來:“我當時也入魔了,我的頭發全部變成了血的顏色,你體會不到那種糟糕的感覺。后來,我在天梯神廟之中割舍了前世的大惰隨身爐,完成了獻祭,成就大圣,這才消除了入魔的影響。”
“大圣……難怪你變得如此強大。”顏弱水看李子安的眼里里不僅有崇拜,還有羨慕。
李子安說道:“所以,你們去圣墟,除了撿幾件圣器,或者增強一點修為,你們是得不到那個大造化的,因為他本來就是給圣人準備的。我前世是煉奴,本來是應該去圣墟的,結果被女帝毒死,我轉世歸來,回到天界,但我無論如何都逃不過這個宿命,所以我也進了圣墟。我做到了那些死圣都沒有做到的事情,所以我才有機會回來。”
“原來如此。”顏弱水摟住了李子安的腰,“你什么時候去殺女帝?”
不愧是顏圣女,了解了情況之后就看到了戰略的轉折點。
李子安說道:“我得去一趟蓬萊仙島,回來之后才能去找女帝。”
“你去蓬萊仙島干什么?”
“那是我的使命,我必須得去。”李子安又將去蓬萊仙島殺罪神的事簡單的講了一下。
顏弱水擔憂地道:“那神獄是什么情況你都不知道,你也不知道你要殺的罪神是誰,貿然下去,你就一點不擔心嗎?”
李子安笑了笑:“擔心又有什么用?我必須得完成這件事,我做好我的因果做的,做事在人,成事在天,最后的成敗就交給老天去決定吧。”
“你可千萬要撐住,我可不想我們的兒子一出生就沒有父親,你不在的這一年多,我都以為我這輩子注定是要守寡了,我兒也會成為一個沒有父親的孩子,你突然又回來了,你給了我這樣希望,你就得給我實現它。”顏弱水說。
“我答應你,我一定會回來的,我會看著你把兒子生下來,我還會陪著他一起長大。”李子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