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差不多都是一種得寸進尺的動物。
第一步沒有制止,男人就會進行第二步,如果第二步沒有制止,男人就會進行第三步,一步一步就進屋了,那個時候推都推不出去了。
圣人此刻就完美的詮釋了男人在這方面的標本級的行為。
水輕柔沒有阻止他的手下滑,他很快就得寸進尺了,伸手去解水輕柔的腰帶。
水輕柔更緊張了。
腰帶拉開了一點點。
水輕柔還是沒有制止。
這就意味著,他還可要往下走。
此時此刻圣人的心里卻出現了一個自我批判的聲音:“我這是在干什么啊?人家來安慰我,我卻動手動腳的,我怎么這么不要臉?我是圣人啊,我的身上哪里有半點圣人該有的品德?可是,是她先親的我,這能怪我嗎?明天或許就死了,是之前吃頓斷頭飯也不過分吧?”
真的好糾結。
卻在關鍵的時刻,水輕柔輕輕推開了李子安,還打了一下李子安的手。
李子安尷尬的將手縮了回去,左顧而言他:“那個,今晚的夜色還真是不錯。”
為了證明自己的說法,他還特意看了一眼天空,一副欣賞美景的樣子。
水輕柔的視線卻沒有離開過李子安,她仍直盯盯的看著他,清美絕倫的臉龐上滿是羞澀的紅暈,那眼神兒也熱熱的,飽含情意。這樣的眼神,就像是貪吃的女孩看著一支棒棒糖的眼神,無法抗拒棒棒糖帶來的誘惑。
她的心里不只是緊張,其實還有后悔。她忍不住要質問自己為什么推開他,還打他的手,她也忍不住去想,如果放任他一步步走下去,最終又會發生什么?
李子安的眼角余光瞅見水輕柔正直盯盯的看著他,也不好假裝剛才什么都沒有發生,他試探地道:“剛才……為什么突然吻我?”
水輕柔的臉更紅了,低頭看自己的手,也不說話。
李子安看著她晶瑩的耳垂,雪白的脖頸,內心莫名有點沖動,不過這一次他忍了。畢竟是圣人,得有個圣人的模樣。不能因為人家親了他,他就報復人家,給人家反親回去,那樣的話哪里還有半點圣人的大氣?
“我……跟她們不一樣。”水輕柔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
李子安跟著就附和道:“對對對,你跟她們不一樣,你是獨一無二的。”
這話,要是顏弱水、潘金月在場,恐怕已經撲上來打人了。
水輕柔抬頭看了李子安一眼:“那你說,我跟她們哪里不一樣?”
李子安:“……”
我就說句好聽的話,你怎么能當真呢?
“你看,在你心里我跟她們其實沒有區別,你以為說些甜言蜜語就能讓我高興,然后投懷送抱,讓你為所欲為嗎?”水輕柔的語氣里帶著一絲責備,還有一絲失望。
李子安又尷尬了,想再次將話題轉移到此間的風景上,可是就連他自己都覺得此間沒什么風景可言,而且她此刻的質疑又不好回避,那樣的話就真讓人家水仙女失望了。
他想了想說道:“你的身上有一種她們身上所沒有的書卷氣,你溫柔優雅,淡泊名利,而她們都是想做女王的人。”
“你為什么覺得我不想做女王?我好歹也是大澤宗的宗主,你是看不起我,還是看不起大澤宗?”水輕柔的嘴里說著這樣的話,可是嘴角卻忍不住浮出了一絲笑意。
李子安笑著說道:“我看人還是很準的,你雖然裝得很強勢,運籌帷幄,有宗主的氣概,可你骨子里卻還是一個溫文爾雅的仙子。我想,如果有機會讓你選擇的話,你肯定不想做宗主,你想鉆研音律,或者書畫什么的,我說的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