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男四女出了寢宮,穿過廣場往東走。
“主人,我們找到離開圣墟的辦法了,可是那個神奴從日就在祭壇之中,你有什么辦法對付他嗎?”狐仙姑問。
李子安的嘴角浮出了一絲苦笑:“我能有什么辦法?那家伙專殺圣人,準圣人都不是他的對手,更何況是我。”
狐仙姑的臉頓時變成了一張苦瓜臉:“那我們豈不是無法離開這里了?”
水輕柔嘆了一口氣:“早知道我就不進來了。”
她心里其實有點埋怨李子安,因為要不是李子安到天水城找她,游說她來圣墟,她此刻恐怕正在大澤宗的仙宮里喝著仙茗,悠哉悠哉,做個舒舒服服的仙女,哪里會在這里受這份罪。
李子安知道水輕柔心里有怨氣,卻不知道該怎么安慰她,同時他心里多多少少也有點愧疚。水輕柔被困在這里,這還真跟他有脫不開的關系。當初他用大造化說服了她,可到現在連大造化的毛都沒有看見一根,他說的那些話就等于是畫大餅騙人了。
顏弱水說了一句:“這事還真是沒法,就算我們能對付那個神奴從日,我們那什么禮物祭天?”
潘金月一臉愁容:“那花圣說了,所獻的祭品要展現自己的誠心,我想不出什么東西能滿足這樣的條件,我們手里的這些東西,肯定入不了天的眼。”
“潘教主說的對,我們手里的那些寶貝,法器飛劍什么的,在天的眼里什么都不是。”說到這里,顏弱水看了李子安一眼,那眼神頗為奇怪。
李子安好奇地道:“你看著我干什么?”
顏弱水說道:“盟主,我忽然想起來了,關于祭品的事,花圣其實已經給出了暗示。當時你問她,如果是她往秤盤里放祭品,她會放什么,她說她會放你的是非根。”
李子安:“……”
顏弱水接著說道:“你的是非根又不是她的,她怎么能拿去當祭品祭天?我覺得吧,這就是一個暗示,是要你把你的是非根放進那只秤盤里。”
李子安剛剛才把額頭上的汗珠擦掉,現在又冒出好幾顆來了。他本來沒把花圣的話當真,可是顏弱水這么一說,他也覺得有那么幾分道理了。
可泥馬,那是能當祭品祭天的東西嗎?
水輕柔兩眼放光地道:“李大哥,我覺得顏姐姐說得有道理,我們能不能逃出去,就看你的了。你也別太在意,有些東西還真是沒那么重要,割掉了反而更輕松。”
李子安:“……”
顏弱水、潘金月和狐仙姑紛紛移目看了水輕柔一眼,一個個的眼神都顯得有點奇怪,心里的想法也大致雷同。
有些東西你又不用,也與你無關,你當然不在意了,站著說話不腰疼!
圣人保持沉默,他是誰都不想搭理了。
那家茶館到了,一座蘑菇形狀的小樓,大門敞開著,大堂里圍著一群人,中間站著一個衣著樸素,滿面風塵的男子,正滔滔不絕的講述著什么。
李子安來到門口一看,一秒鐘就確定了被圍在中間的那個男子就是他要找的所謂的旅行者。
“你們在這里等我一下,做好出城的準備,我跟那個旅行者聊聊,然后我們就離開這里。”李子安叮囑了一句,然后進了茶館大堂。
那旅行者被圍得死死的,根本進不去。
李子安大聲說道:“讓一讓,讓一讓,城管辦案,大家配合一下。”
“什么城管?”
“辦什么案?”
“那人好兇,還是躲著點好。”
一大群人嘟嘟囔囔散開了。
李子安根本就不在乎這些人的任何感受,在他看來,這些都是無關緊要的NPC。
滿面風塵的男子看著李子安,神色平靜,仿佛早已經算準了今日此刻李子安會找上他。
李子安來到了旅行者身前,仔細看了他一眼,然后拱手一揖:“前輩可是旅行者?”
男子也沖李子安拱手一揖:“我去過很多地方,的確是個旅行者,不要問我是誰,我只是一個無名之輩,你可以叫我無名。”
他從李子安淡然一笑,眼神里閃爍著老江湖的神光。
李子安開門見山地道:“無名前輩,晚輩有一件事向你打聽打聽。”
“我的消息可不便宜,你能給我什么?”無名說。
李子安想了一下,隨手從藏界指環之中取出了一把飛劍,遞給了無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