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還沒有完全亮開,只是東邊出現了一抹魚肚白。
李子安忽然想起了什么,掀開了蓋在身上的毯子。
之前他和潘金月本來是一人一張毯子,可是夜里冷,兩人就拼了一張毯子,然后將多余的那一張毯子當成被子來蓋。
當然,這是正規的拼床,沒有拉朋友來砍兩刀的噱頭。
李子安的舉動驚醒了夢中的潘金月,她睡眼惺忪的看著李子安,聲音慵懶:“你干什么呀?”
李子安說道:“我剛想起來,那個巖石巨人應該快過來了,我們應該去看看。”
“嗯。”潘金月含混的應了一聲,卻又閉上了眼睛。
李子安有些無語:“你這么大個人了這么還懶床,快起來,天快亮了,要是那個巖石巨人來了,已經做了他要做的事情我們卻沒有看見,那我們就白等了。”
潘金月又睜開了眼睛,卻給了李子安一個俏媚的白眼:“你還好意思怪我,都怪你那頭豬。”
李子安:“……”
凡事皆有因,有因必有果。
如果正要追究這懶床的責任,還真是怪了那頭莽撞的野豬,都是它的錯。
潘金月掀開了蓋在身上的毯子。
光線昏暗的遺跡里頓時多了一片潔白的圣光。
在這神圣而又神秘的遺跡廢墟里,她成了一幅充滿藝術氣息的油畫,是那么的自然與美麗。
李子安微微呆了一下,忍不住要向她致敬。
潘金月探手一招,昨晚卸掉的法衣自動飛來,也就那么幾秒鐘的時間,她就做好了出行的準備。
“不是要走嗎,你還愣著干什么?”潘金月數落了一句。
李子安這才回過神來,心念一動,同樣是昨晚卸下的天神甲也飛了過來,穿戴上身。
少頃,一朵金色圣云從遺跡的最高點起飛,往來時的方向飛去。
金色圣云的速度并不快,這是為了觀察。李子安的視線也一直盯著地面的情況,左看右看,往前眺望,尋找那個巖石巨人的身影。潘金月卻直盯盯的看著李子安,嘴角含笑,那眼神兒就像是一個饞嘴的女孩看著一串冰糖葫蘆。
這個男人可有意思了,術業有專精。
就在昨天晚上,他還教會了她好多知識,生平第一次體會到了學習的快樂,那感覺讓她終身難忘卻又難以言表。
李子安的眼角的余光瞅見潘金月在看他,他也移目看了她一眼,卻不等他說話,潘金月的螓首就歪了過來,埋在了他的肩頭上,不讓他看。
李子安笑著說道:“你害什么羞啊,這可不像你。”
潘金月也就羞澀了那么一下,她把頭抬了起來:“在你的心里,我是一個什么樣的女人?”
李子安幾乎不用想就說了出來:“你是一個堅強、勇敢的女人,敢愛敢恨,相當聰明,你有謀略,擅統御,嗯……總之你是相當優秀的女人,這樣的你不應該害羞啊。”
潘金月一個俏媚的白眼過來:“甜言蜜語,我可不是那種幾句甜言蜜語就被你哄得暈頭轉向的女人,不過有一點你卻是說錯了。”
“呃,我什么地方說錯了?”李子安問。
潘金月說道:“我并不是不會害羞,那得看跟什么人在一起,你懂嗎?”
李子安搖了一下頭:“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