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人怎么可能是豬?
可是圣人搞不清楚這是什么情況,潘金月好端端的為什么罵他是豬呢?還有,他也搞不清楚她是真醉了,還是假裝喝醉了。
罵了人,潘金月又閉上了眼睛。
她的臉色緋紅,渾身都是仙酒的酒氣,她壓在一個男人身上一動不動,看樣子又的的確確是喝醉了。
李子安等了半響不見她動,他又伸過手來,輕輕撐住潘金月的香肩,小心翼翼的將她撐起來。
他剛剛將潘金月撐起來一點,潘金月又睜開了眼睛,說了一句:“你真的是豬嗎?”
李子安:“……”
可是,潘金月又閉上了眼睛。
李子安的心里納悶了,他的腦子里甚至不受控制的出現了潘金月的聲音,不斷的問他:你是豬嗎,你是豬嗎,你是豬嗎……
這聲音魔怔,好像還具有催眠的法力,會讓人思考自己究竟是不是豬。
李子安等了半響不見潘金月有動靜,他也顧不了那許多了,他干脆側身,帶動潘金月滾動,用這種方式將潘金月放在了毯子上。
潘金月躺在毯子上還是閉著眼睛,一動不動。
李子安抹了一下額頭上的汗珠,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氣。剛才他其實挺難的,顏弱水和狐仙姑好些天都不在他的身邊了,有些問題沒法跟她們交流,一直憋著,頭都大了。潘金月這么一鬧,他就有了跟她交流的沖動,可是又覺得不合適。
畢竟,人家喝醉了,怎么交流問題?
還是睡吧,不能指望別人幫忙解決問題,有些問題還是要自己解決。
李子安又躺平了,仰望星空,腦海之中卻又浮現出了一只并不存在的皎月。
圣人莫名惆悵,甚至還莫名其妙的想起了讀小學時學過的李白的詩詞: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
然而,此月非彼月,此鄉是它鄉。
卻就在李子安胡思亂想莫名惆悵的時候,他的耳邊傳來了一個聲音:“你是豬嗎?”
這是潘金月的聲音,李子安甚至感覺到了撲卷到耳邊的熱氣,他當場就爆發了。
泥馬,圣人脾氣再好也架不住你這樣侮辱吧?這太欺負人了,不拿盟主當干部。
李子安跟著就側身過去,這一次他心里已經拿定了主意,就算潘金月閉上眼睛,他也得把她的眼睛撐開,問個清楚,為什么一直問他是不是豬。
然而這一次潘金月卻沒有閉上眼睛,她的眼睛睜得大大的,直盯盯的看著李子安。
四目相對,你的眼睛里全是我,我的眼睛里全是你。
眼睛其實是侵略性最強的器官,不管是什么人,什么東西,只要看一眼就裝進去了。
李子安本來已經準備好詞了,可是看見潘金月直盯盯的看著他,那些詞又不見了。
潘金月的嘴角浮出了一絲笑意,居然又當著他的面問了一句:“你是豬嗎?”
李子安皺了一下眉頭:“你夠了啊,我忍你一次二次三次,我不會忍你第四次。”
“你是豬嗎?”潘金月再問。
李子安:“……”
“我問你,你是豬嗎?”潘金月沒完沒了了。
李子安一下子就被點燃了,伸手掐住了潘金月的脖子,潘金月也不示弱,與他扭打在了一起。兩人在毯子上翻滾,一下是李子安占了上風,一下又變成了潘金月占上風。毯子的面積太小了,兩人直接滾出了毯子,然后又倒滾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