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清脆,卻讓人分不清男女。男人說話和女人說話的聲音明顯是不一樣的,可這聲音卻介于兩者之間,給人一種很怪異的感覺。
李子安皺起了眉頭,不管是誰,也不管是什么情況,在這個時候打攪他,那都是極其無禮的行為。
“誰啊?”葉黑靈問了一句,語氣也兇巴巴的。
人家的洞房花燭夜,都還沒有挨打,就來人打攪,想貶職嗎?
門外沒人回應。
李子安回頭看去,也就在回頭的那一瞬間開了天眼。
門外沒人,臺階下的一棵樹的樹梢上卻棲著一只白頭鷹。天眼之下,那白頭鷹的身體籠罩著一團黑色的妖氣,一雙眼睛血紅,十分猙獰。
那是一只妖鷹。
這妖鷹有點眼熟,李子安回想了一下,很快就回憶了起來,那還是在海王城的時候。那天海王廟廟會,他領著狐仙姑和雪兒去趕廟會,路上遇見了一只妖鷹飛過。那只妖鷹是金蓮教的妖鷹,跟誰梁飛兒一起出海尋找蓬萊仙島。
后來,梁飛兒的團隊被神龍白亢團滅,他只見到了梁飛兒,沒有見到那只妖鷹。當時,他也沒有留意,畢竟只是一只妖鷹而已,卻沒想到今晚洞房花燭,這只妖鷹來叫門。
不過,這只妖鷹跟那日所見也有一點不同,那就是那日的它沒有白頭,這次卻白了頭。也不知道是被白亢嚇到了,還是追求時髦染了頭。
“夫君,是誰?”葉白靈皺眉問了一句,她心里也很不高興。
她對挨打這種事情其實是恒安興趣的,充滿了好奇與期待。眼見就要挨打了,突然來人打攪,她心里肯定不舒服。
不愧是孿生姐妹,同樣一件事,姐妹倆的感受都是一樣的。
也倒是的,挨打都不讓人痛痛快快的挨一頓,找死啊!
“是一只妖鷹,是金蓮教的妖鷹,我出去看看,估計是傳話來的。”李子安說。
“我也去看看。”葉白靈和葉黑靈異口同聲。
李子安點了一下頭,橫豎就是一只妖鷹,也沒什么危險。再就是,她們已經是青宗的宗主,也應該有些這方面的鍛煉。
葉白靈和葉黑靈跟著李子安出了雙圣宮。
那只棲在樹梢上的白頭鷹看了一眼站在臺階上的一家三口,鷹嘴里發出了一個陰惻惻的笑聲:“李道友,真是好享受啊,兩位孿生現在真是漂亮。”
李子安說道:“有事說事,你再扯一句跟我妻子有關的話,我把你的毛扒光,然后再把你的翅膀給掰了。”
妖鷹笑不出來了,別人跟它說這樣的話,它不會當真,沒準還會殺了那個人。可是說這話的是李子安,它就得掂量掂量了,因為李子安能說出來,就能做到。
“說吧,是金蓮教教主讓你給我帶了什么話嗎?”李子安直奔主題。
孿生仙子是想體驗挨打的職位,他是想打人,角色不同,但事件本身是相同的,所以他不想將時間浪費在一只燙頭的白頭鷹上。
妖鷹開口了:“我家教主約你東天門相見。”
“什么時候?”李子安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