蘆葦叢里沒有路,可是擋在顏弱水身前的蘆葦卻像是迎接她的衛兵,她走到哪里,她身前的蘆葦就自動往兩側倒伏。
可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她帶著一個即將結婚的男人鉆蘆葦叢,她想干什么
李子安的心里還有另一個問題,她說他把她當成什么人了,這話里隱藏什么暗示還是怎么的
“你說呀,你把我當成什么人了”顏弱水又問了一句。
李子安笑著說道“我們不是朋友嗎”
“我們只是朋友嗎”
“當然不只是朋友,我把你當成是我的姐姐。”李子安的嘴上賣了一個乖。
顏弱水回頭,一個嬌嗔的眼神過來“你還真夠不要臉,你明明比我大,你叫我姐姐,合適嗎”
李子安笑了“你知道我有多大嗎”
“你是在暗示我什么嗎”顏弱水又回頭看了李子安一眼。
李子安一頭霧水“我暗示你什么”
顏弱水繼續向前走“你算是前世,比我大多了,正要做親戚的話,那你也是哥哥,我是妹妹。”
李子安“”
蘆葦叢快到盡頭了,隔著蘆葦也能聽見流水的聲音。
顏弱水停下了腳步,舉起雙臂,原地旋轉了一圈。
四周的蘆葦躺平一大片,原本是茂密的蘆葦叢,轉眼功夫就變成一塊平地了,白色的蘆葦桿子精密排列,就像是一張巨大的草席。
李子安的心里又冒出了一個新的問題。
她是不是看過“紅高粱”這部電影,想要跟他摳死撲勒
就在這個奇怪的問題里,顏弱水席地而坐,還拍了一下她身邊的空位。
李子安沒動,他嗅到了陰謀的味道,而且是不小的陰謀。
“你覺得你是一個矜持的男人嗎”顏弱水問。
李子安還是沒動。
“你覺得你是一個要臉的男人嗎”
李子安“”
“就算真發生點什么,那也是我吃虧,不是你吧我的身子被你用天錘錘了多少次了,哪里你沒錘過,你裝什么正經”
李子安笑了笑,坐了下去,但沒坐顏弱水拍過的位置,他刻意保持了一點距離。
畢竟是要結婚的男人了,他要潔身自好。
再就是,顏弱水這樣的女人,他吃不準。那日他大戰叛軍的時候,顏弱水連個人影都照不見,不知道躲什么地方去了。不過,他倒也能理解,顏弱水代表的畢竟是圣水宗,不便介入天下宗的內戰,更不會為了他而跟女帝為敵。可是,哪怕是一句加油的話,精神上支持一下也很暖心是不是,可她沒有。
“哈哈。”顏弱水笑了,花枝亂顫。
左邊顫,右邊顫,左右一起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