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就在攘定諸俠陷入苦戰的同時,淘沙派掌門陸仁與望月洞洞主郭軻等人,領著五千余人沖殺在左邊,勢頭正盛;落霞澗掌門洛淼與青冥島島主王一隅等人,領著五千余人拼戰在右方,也勁頭不小。左右各派的人都打出了些優勢,把凡冥之界的人往樹林里推了些距離。
暗殺上官影的五個獄手,完成任務后便退了回樹林,跟無間一起虎視著攘定諸俠與御統群星。
孽鏡、蒸籠、剪刀、鐵樹、油鍋五個獄手纏斗著四雛鳳。秦燁拳腳帶氣焰,與之周旋,未占上風;嚴玉虎頗有雷霆威勢,但也沒得到便宜;韓嵐武風稍遜,漸顯敗象;胡心月內力最弱,已經受傷。
花月痕在一旁見了有些著急,好不容易伺機抽了身想去幫忙,剛一縱身卻又被判魂一鐮刀擋了回去。
眼見胡心月越來越難以支撐,花月痕一顆俠心想要挖出自己的潛能。
他看準角度瞬間爆發,猛然一陣卍字金芒——一掌“佛印”震退判魂,同時自己也被震退,借力往胡心月那邊移了過去。獄手鐵樹見他過來,當然也是照打不誤,花月痕連忙拉住胡心月一同后退,隨后雙手合十,一身內力從下往上自掌間泄出。
“佛佑!”
頓時兩人周圍布滿了佛光閃耀的卍字符,擋住了鐵樹的攻擊。
這邊鐵樹還在繼續,那邊判魂又攻了過來,兩人一左一右,打得‘佛佑’在空中突然一晃,胡心月連忙催掌以助花月痕。
“看得出來,你是四雛鳳里最弱的。”
“所以閣下來趟我這趟渾水,只是為了落井下石嗎?”
花月痕笑道:“哪里,我只是想鋤強扶弱而已。”
“呵,你盡管諷刺,這嘴上的便宜,就當是答謝你的以身犯險吧。”
花月痕突然嚴肅起來,認真的說:“這個獄手對付你竟然這么慢,看來他的武功要比判魂差。”
“你說夠沒有?”
“聽我說完。我們倆先對付他勝算更大,記著,一會兒我無論怎么行動,你都只管用內力支撐我,最好能做到掌不離背。”
胡心月笑道:“我還想說你最好能背著我呢,花公子太看得起我這個弱者了。”
“注意了。”
突然!就在判魂和鐵樹剛剛攻擊完的短暫間隙,花月痕立即將所有“卍”字以及來自自身與胡心月的內力盡歸右掌,一個內力雄渾的金色大“卍”,把鐵樹震出了鮮血。
胡心月睜大了眼睛看著被重創的鐵樹,然后又微微轉頭,像看見了希望一樣看了看花月痕的背影。
“很好,繼續保持,別掉以輕心。”
一聲提醒讓胡心月回了神,果然判魂與鐵樹又先后從兩邊攻了過來。花月痕一邊拉著胡心月躲閃,一邊笑道:“對了,你剛剛好像說用嘴上的便宜來答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