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鴻昌覺得葉梓茜的想法很是愚蠢,就這么目的性強烈的,執拗地想把虞家少爺給綁住,傍住虞家這棵大樹。
如此自私自利的想法。
葉梓茜因為虞鴻昌的話臉色難看幾分。
“葉小姐,我對你并不是很了解,不過,只看你這些不成熟的想法和選擇,我不認為你真的適合做虞淵的妻子。”
虞鴻昌說:
“男人的本性都是這樣的,求而不得才會念念不忘,只不過是因為你跟他剛好分開了幾年,他才會對你如此執著。”
“葉小姐,你要知道,新鮮感和男人的承諾,是最不牢靠的東西。”
虞鴻昌在強調的是虞淵對葉梓茜只是一時的興趣。
葉梓茜似是不想再跟虞鴻昌在這些事上過多的周旋,她微松了松眉頭,不急不徐道:
“我聽說像您這樣的長輩來勸分手的時候,都是直接給一筆不小的分手費?”
虞鴻昌微愣了下,面露詫異后冷笑道:
“我早就應該看出來的,你跟你父親根本就是一類人,你父親要不是視財如命的話,也不會走到那個地步……”
臉色驟變,葉梓茜猝然抬起眼眸,她皺著眉頭與虞鴻昌對視著,一字一頓,不再在虞鴻昌的面前使用敬語:
“我父親是一個怎么樣的人,不需要你來評判。”
虞鴻昌絲毫不惱怒,只是反問道:
“是嗎?”
男人又接著問道:“那你想要分手費,是想要支票還是現金?”
葉梓茜微抿著自己的唇,沒有開口。
虞鴻昌聽出來葉梓茜就是嘴硬,存心想要激怒自己,又不緊不慢地說道:
“小淵從一生來就是虞家的繼承人,他是我大哥的獨子,是名副其實的天之驕子——
虞家的一切東西本該都是他的,但虞家產業涉及的不僅僅是他一個人,如果小淵一意孤行,會帶來什么樣的后果,你也是個聰明的孩子,應該能想象得到。”
虞鴻昌的雙手交握放在桌邊,目光中漸漸浮起幾分深意來:
“現在因為你的緣故,可能會影響到他本該得到的東西。”
虞鴻昌說:“葉小姐,如果你能明智一點的話,也許他會感激你的。”
葉梓茜沉默地聽完虞鴻昌的話,她搖了搖頭,語氣篤定道:
“虞淵他不會感激我,他只會憎恨我。”
六年前,她擅自放開他的手,虞淵有多憤怒,葉梓茜至今都還清楚地記得。
犧牲他們之間的感情來為虞淵保障虞家繼承權,他又怎么可能會高興呢?
“你怎么知道小淵不是本就覺得為難呢?”
虞鴻昌慢慢地瞇起自己的眼,如同是在深坑對面不動聲色地誘葉梓茜跳入陷阱的獵人。
面上滿是逐漸顯露出來的老謀深算:
“捆綁在他身上的那根繩子,一端拽在你的手中,另一端綁在虞家上面。一旦兩端齊齊拉緊的時候,難受的那人只會是小淵。他的名字里面冠的是虞家的姓,他生來就是與整個虞家密不可分的——
而也許只有你將手松開一些,他才能真正地喘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