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虧本了我養你。”
男人在旁邊淡聲道,言語之間透露出幾分理所當然的意味。
并非是在哄葉梓茜,虞淵的確是這么想的。
葉梓茜笑著說道:
“誰要讓你養了。”
敗家也不是他這么敗的吧?
明知道是虧本生意還要投資?
虞淵直接抬起兩人相握著的手,上面戴著同款的對戒,閃爍著淡淡的微光。
“都已經戴上戒指了,我的人,我還不能養嗎?”
葉梓茜在男人帶著溫度的目光注視下,臉頰泛起幾分紅意,熱了眼眸。
兩人剛走到圖書館大門時,外頭不知何時又下起了朦朧的細雨。
眼中閃過一抹笑意——
葉梓茜竟是忽然松開了原本虞淵牽著的手,直接小跑進了雨中。
只不過還沒有跑出去多遠,就被虞淵又逮回到了傘下。
“胡鬧什么?”溫柔的斥責。
男人環顧著葉梓茜的周身,有沒有被雨水給打濕。
從外套口袋里拿出手帕來擦拭著葉梓茜的面頰和鬢發。
任由虞淵動作著,葉梓茜輕彎了彎自己的唇角。
“還笑?”
男人瞧見了葉梓茜似不知悔改的笑容。
葉梓茜笑著說道:“沒有,我只是忽然想到了,以前你剛轉學來煙城,下雨天的時候也總不喜歡撐傘,就直接漫步走在雨中,那時候我就覺得這個人好怪啊——
后來我給你送傘,你還會沖我發脾氣。”
一開始,葉梓茜是真的覺得虞淵的脾氣實在是壞透了。
好幾次碰壁,葉梓茜也有想過要直接放棄。
但誰讓她實在是太喜歡了。
就當她脾氣好吧。
葉梓茜又問道:
“那一次我半路下車去遞傘給你,你不會連遮也沒遮,就直接拿回家吧?”
男人難得的被葉梓茜問住了,他顯然沒有想到,過了這么多年,她還會忽然想著回過頭來翻舊賬。
葉梓茜瞧見虞淵臉上的神色,抿了抿唇,說:
“我就知道。”
男人看著她,面容依舊淺淡,只說道:
“你不可以。”
“嗯?”葉梓茜面露出幾分疑惑,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男人話語當中的意思。
不可以什么?
虞淵直白地解釋道:
“不可以不打傘,不可以淋雨。”
虞淵沒有給自己的行為找到合適的理由,但明確的是——
他不允許葉梓茜這么做。
而這條禁令的出發點并不難猜。
葉梓茜覺得心頭微甜的同時,又忍不住小聲地嘟囔道:
“霸道。”
這一點,男人倒是沒有出聲反駁。
葉梓茜忽然想要淋淋雨,也只不過是單純覺得高興而已。
擦干了葉梓茜面頰和鬢角上的雨水,兩人才往外走。
好在雨下得并不大,葉梓茜身上的衣服并沒有怎么被打濕。
虞淵將她摟入自己的懷中。
大部分的傘都是傾斜朝向葉梓茜的方向。
一陣冷風刮了過來——
虞淵摟著葉梓茜的力道輕柔,察覺到懷中的人哆嗦了一下。
男人出聲問道:
“冷?”
“有點兒。”葉梓茜輕聲答,下意識更靠近虞淵所在的位置。
恨不得直接把自己縮入虞淵的懷中。
男人輕蹙了下眉尖,說道:
“還敢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