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你來。”
趙旭路過書房,被他老子叫進去。
“父親。”
按理,趙旭應該稱呼他爹為父君,畢竟他娘是皇帝。
那是在外人面前,私下里他還是稱呼二老為父親母親。
天都黑了,父親怎么還不回寢宮?
莫非,母親又忙著朝政還沒回來?
也不對啊,每回這種情況的時候,父親都是要去陪著母親的。
不管是朝政,還是家事,二老都是有商有量,共同解決。
今兒這是怎么回事?父親有事?
果然,進去一看,發現父親難得的皺著眉頭,神色也是嚴肅得很。
還嘆氣,“唉……”
“父親,您這是怎么了?有事兒啊?”
作為兒子,當然是要關心老子,還得為老子分憂。
雖然,才十歲的他沒得什么大本事,于國事上幫不上忙,但在家事上他還是有幾分把握的。
莫非,是大臣又上折子讓母親選秀?
上次也了這個事,母親可是下旨處置了好幾個朝臣。
這才過了幾年,竟然又有不怕死的?
結果,卻是趙旭想多了,根本不是這個事。
“你想不想多幾個兄弟姐妹?”
但是,父親這神色嚴肅的一句話,又不得不讓趙旭多想。
這是不是差不多?
多幾個兄弟姐妹?
是同胞?還是隔海?
“同胞自然是想的。”
趙旭答得毫不猶豫,心中卻是升起了絲絲的擔憂。
如果母親真的跟別人有了孩子,他和父親是不是就要被打進冷宮了?
不過,可能他往后的日子比父親好些,畢竟他是母親第一個孩子,又是太子。
父親就不同了,林叔他們可是說了,自古都是只見新人笑不見舊人哭。
到時候母親身邊有了各種花枝招展的小叔,嘖嘖嘖,哪里還有父親的位置?
以后,怕是也看不到父親跟母親一同處理國事了。
趙旭腦子里翻來覆去的想了這么多,卻是沒有注意到他老子堅定的眼神。
當然,趙宸屹只顧著自己的心事,也沒有去注意兒子在這一小會兒都想了些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
“旭哥兒,你把這瓶子拿去丟了。
記住,誰問都別說,等以后父親告訴你可以說的時候你再說。
知不知道?”
“知道,兒子都聽父親的。”
接過父親手里的黑色瓷瓶,只有他巴掌那么大,晃了晃,里面有東西,像是什么小顆粒。
正要打開看,卻又聽父親說,“別看,里頭裝的是藥。
不是什么好東西,你趕緊的拿出去丟了。”
“哦,兒子這就去。”
雖然是弄不清楚怎么回事,這個藥又跟剛才父親問他的話有什么關聯。
但,聽話,為父親解憂,就是他為人子的職責。
過后的一段時間里,趙旭都擔心著父親和母親。
還時不時的關注著二老的關系,發現好像并沒有什么變化,這才放心下來。
半年之后的有一天,他下學回來去跟二老請安,發現母親寢宮里有個太醫。
“母親,您不舒服?”
結果,母親沉著臉,一言不發。
再看父親,卻是眉開眼笑,嘴角都裂得收不住了。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