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誰能說說,從昨兒晚上到今天,發生了什么事?”
所有人被抓來這里,擠擠攘攘的,面對手持利刃的強人,皆是心驚膽戰。
但凡敢開腔質問的,都是遭受了拳腳之苦的。
包括他們的老爺,和側夫人。
有黃府的老人認出了鄭蓉,知道她是夫人的好友,也是逸王妃。
這時候,她怎會在這里?
這都不是重點了,現在明擺著是這位名聲在外的逸王妃,要給夫人出頭。
且,是這般的陣仗,眾人心頭都沒底。
因為,這位的名聲,是出了名的跋扈囂張,見對家中繼母都能動刀子的。
對他們這些人,會手軟?
鄭蓉這話說完,沒有一個人出聲,都有意無意的拿眼去瞧黃軒,和那女人。
黑燈瞎火的,又因為只見過鄭蓉一面,黃軒一時沒能想起來鄭蓉是誰。
本來當是家中進了強盜,現在看來,恐怕不是這么簡單。
他雖是一家之主,但在這個需要他挑起大梁的時候,卻是一句話都不敢說,反而是往后縮。
“先把那賤人宰了。”
鄭蓉早就起了殺心,不過是想再問問,既然是沒人先開口,那就讓她來幫他們帶帶路。
她并沒指名道姓,但大家都知道這個賤人是誰。
比起一個女人,賀元更想宰的是姓黃的。
若不是因為他,顏稚一如何會被這女人折辱?
“噗……”
誰都沒有意料,刀來得如此之快。
當溫熱的鮮血濺了黃軒一頭一臉,也濺在了他周圍的人身上時,他們誰都沒有反應過來。
第一聲驚呼響起,接二連三的一聲高過一聲。
驚呼聲讓鄭蓉躁動,只見她手中長槍揮出,槍尖捅穿了離得她最近的一人喉管。
驚呼慌亂聲戛然而止,都不用誰再多費唇舌。
這一殺,鄭蓉便收不住手,更是紅了眼。
原來想的問問清楚,現在看來,還有什么好問的呢?
正妻和嫡子尸骨未寒,他竟然摟著妾氏尋歡。
這樣的男人,還有什么可問的?
還能冤枉了他不成?
“賀兄?”
鄭蓉像跟他們看去,見他同樣雙目血紅,殺氣翻涌,知道他我是隱忍著,為她顧慮著。
還顧慮什么?
在這一個眼神交流之后,兩人同時揮動手中的兵器。
所有人都沒有想到,這伙人是說殺就殺,連給他們求饒自救的機會都沒有。
有人認得鄭蓉,也只來得及喊出一聲王妃。
黃府的主人黃軒,卻是根本沒有機會聽到這個稱呼,賀元第一個殺的便是他。
鄭蓉一行人來的快,走得也快,前后不過是小半個時辰,黃府外面圍著的人都撤了干凈。
今日是除夕,這個時間所有人都在家中吃團圓飯,也就只有左鄰右舍的聽到一些動靜。
但是,高門大戶的事,也不好去聽墻角,再加上從入夜之后不斷的鞭炮聲,其實也聽不太真切。
在孟家門口的時候趕上寶明她們,鄭蓉這才突然想起來,這大過年的,哪里能往舅舅家里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