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蓉帶著人進了黃府之后不管別的,直接往顏稚一的正房里去,而賀元則是帶著人拿了黃府里所有的人。
不論主子下人,全拿了丟到前院等著。
想逃,也不看看外頭圍著的那些精銳是吃素的?
鄭蓉現在立在顏稚一的床前,俯身用她粗糙的手撫上她慘白的面龐,手心里傳來的冰涼刺骨。
“是我來遲了。”
“鄭小姐,您終于回來了,小姐她……嗚嗚……你一定要為小姐報仇。”
寶明丫頭摟著大少爺圓圓,兩人都是已經哭紅了眼睛,正傷心憤怒絕望,看到鄭蓉來總算是看到了主心骨。
“穩婆和大夫可知道在哪里?”
這事兒,這兩人也脫不了干系。
“這時候應該是已經出府了,不過奴婢知道他們的家。”
寶明已經慌了神,不知道鄭小姐這時候不問小姐,反而是問穩婆和大夫干什么。
“你,跟她去找人。”
鄭蓉抬眼點了一個人,那人利落躬身應話,“是。”
寶明不放心小主子,抱著他不撒手。
“你,帶圓哥兒去孟府。”
“是。”
如此,寶明丫頭這才安心。
“干娘。”
到這時候,圓圓才喊了鄭蓉一聲,許是才回神。
鄭蓉上前抱住他,拍著他的后背安撫,“圓哥兒不怕,干娘定給你母親報仇。
你聽話,跟你母親先去孟府等著,干娘很快回去。”
圓哥兒比她兒子還要小,就沒了母親。
待他們都離開之后,鄭蓉仔細的詢問了顏稚一從顏府里帶來的人。
這才知道,原來這幾年她的日子竟然是在苦水里泡著。
而她,這些年竟然一個字都不曾提過。
那年她在京中的時候,她提起丈夫黃軒還是一臉羞澀。
不過一年之后,那個讓她羞澀的男人,竟然就領著新人進門,還是聽著肚子進門的。
那時候,軟軟該是有多傷心。
呵,是了,在這之前,黃軒后院里也不是沒有女人。
只是這個女人跟其他的都不同,這個是黃軒自己要的。
紅顏知已,青梅竹馬。
隱忍這些年,也是委屈他們了。
既是心頭有人,當初又為何不直接娶了,反而是要來禍害她的軟軟。
這個男人,也是能裝的。
為了他那青梅,跟枕邊人裝了這些年,著實辛苦。
他那青梅是個平常百姓家出生,兩人是從小就相識,感情甚篤。
黃軒明知憑她的身份家中父母定然是不會同意,便從沒有提過,更是瞞得緊緊的。
只為了,孝義兩全。
不同,這個是黃軒自己要的。
紅顏知已,青梅竹馬。
隱忍這些年,也是委屈他們了。
既是心頭有人,當初又為何不直接娶了,反而是要來禍害她的軟軟。
這個男人,也是能裝的。
為了他那青梅,跟枕邊人裝了這些年,著實辛苦。
他那青梅是個平常百姓家出生,兩人是從小就相識,感情甚篤。
黃軒明知憑她的身份家中父母定然是不會同意,便從沒有提過,更是瞞得緊緊的。
只為了,孝義兩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