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戰場,才是屬于她的地方。
先鋒,不用,有西南王就行。
猛將,誰還能比西南王更猛。
每一次打了勝仗浴血歸來,西南王騎著戰馬,手中提著還滴血的銀槍,誰人還敢呼她一聲逸王妃?
叛軍只當這西南王是朝廷新封的誰,從不曾懷疑過這個令他們聞風喪膽的將領竟然是逸王妃。
就算有人跟他們說,他們也不會相信。
叛軍久攻西南不破,反而是被西南軍追得四散逃逸。
短短半年時間,不僅是西南三城,臨西南的幾個城池均入西南王之手。
再一路追著叛軍往南,一直到沿海地區這才將所有叛軍剿滅,歷時兩年有余。
如今,只剩下東部一代還有幾小股叛軍流傳。
那個戰線就拉得太長了,鄭蓉自然不會去做這費力不討好的事。
正所謂,請神容易送神難。
平定叛軍之后,各地官員發現一個最大的問題,西南軍已經占據了他們的軍事要職,并且不打算歸還。
面對此等虎狼之師,還有百姓們的擁戴,各地官員不得的上報朝廷。
他們也看出來了,這事兒必須得朝廷出面才行。
讓他們一幫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去面對**,那是有理說不清。
要知道,原先的守城將領不是投了西南軍,就是死在了戰場上。
這其中,難道就沒有可深思的地方?
但是他們又能怎么辦呢?秀才遇上兵有禮也說不清楚。
果然,西南軍土匪軍的名號真是名不虛傳。
不僅是如此,百姓們情緒高昂,這其中肯定有人帶頭。
有心人也看出來了,就是商會的人帶頭。
果然是無商不奸,也不知道這西南軍給了他們什么好處,竟然幫著外人對付起自己人來了。
等趕走了西南軍,定然是要給他們點苦口吃吃,好讓他們知道誰才是真的主人。
大順朝皇帝陛下,說來也是能堅持。
都躺下了,竟然還堅持撐著那一口氣,到現在都還沒有落。
直到叛軍平定,喜報傳進皇宮的那一刻,這才喜極駕崩。
這,也不知道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
反正,國喪是不能耽誤。
新帝登基也是緊隨其后,畢竟國不可一日無君。
新帝登基第一件事兒,嘉獎逸王。
至于平定了大半個南方叛亂的西南王,和她的西南軍,是只字未提。
嘉獎,也不過是口頭嘉獎,實際的東西一樣沒有。
這是,給他下馬威呢?
新帝登基,好大的威風!
更是從始至終沒有提過一次要他回京奔喪,新帝登基的典禮也不說讓他回去觀禮。
是怕他路途遙遠,回去趕不上他這匆匆忙忙的典禮?
出了老六跟他爭,誰還爭了?
最后,老六不也讓他發配了?
本來名正言順的繼位,硬生生被他搞得好似名不正言不順。
這是趙宸屹的原話,聽得鄭蓉都為他覺得酸。
“你想回去咱們就回去,隨時啟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