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賑災,沒有南城吧?”
“先頭是有南城的折子上來,但并沒有另外兩城這般嚴重。”
“這么說來,是災情并不嚴重了。”
孟靜庭這一連幾個問題下來,便有朝臣小聲議論起來。
被問那人高聲辯解,“南城自然是沒有伏尸遍野,只因為逸王早有準備,讓金陽幫一車一車的把糧食往南城運。
那些糧食怎么來的,還不是逸王跟土匪勾結搶奪百姓的口糧。”
這話,讓所有人不禁蹙起了眉頭。
“好一個早有準備,莫非那逸王還有欽天監的本事,能夠提前就預測到西南之地要出現旱災?”
也不知道是這人慌了,還是真的腦子不好使,竟然還要辯解。
“那一車一車的糧食藥材做不得假,比官府糧倉里的還要充足,這個罪臣絕不是冤枉了他。”
“帶下去。”皇帝陛下終于是看不下去了,再聽下去他怕是要質疑自己當初是怎么把這玩意兒提拔上來的。
“孟卿,你來說說清楚,金陽幫和那些賑災糧,藥材是怎么回事?”
他是聽明白了,之所以南城在這次災情中挺過來,完全是因為老五他媳婦兒跟這個金陽幫。
屯糧?這事兒容后再說。
“回陛下,容臣慢稟。
臣下這個外甥女性格開朗一些,想必陛下與各位同僚也是知道的。
這孩子打小就不是個能在家坐著繡花的性格,這點兒我跟她舅母也是操碎了心。
打也打了罵也罵了,就是掰不過來,從小就是個假小子的德性。”
“哈哈哈……”
也不知道是誰先笑起來的,有一人帶頭之后,滿堂的官員都笑開了懷。
就連上首的皇帝陛下也不例外,毫不掩飾的哈哈大笑。
穩得住的反而是孟家兩位舅舅,神色不變。
“愛卿說的沒錯,朕這個兒媳婦兒確實是與眾不同。”
“承蒙陛下厚愛,將蓉姐兒許了逸王。
也要多些逸王寬容,容得下她。”
這客套話,當真是一點兒不用心。
“你家這外甥女的事跡,朕也有耳聞,呵呵呵……你接著說。”
“是,真要說起來,還得從臣妹子的那幾個陪嫁鋪子說起。
臣妹福薄去的早,那幾個陪嫁的鋪子就交給了宋姐兒打理,本是想著給蓉姐兒留個念想,也是鍛煉鍛煉。
沒成想這孩子于經商上有些想法,幾年間倒是把幾個臨要關閉的鋪子都經營活了過來。
不僅如此,生意更是越做越好。
如此一來,臣和臣妻倒是不用擔心她往后日子難過了。
幸得又有陛下厚愛將她許了逸王,臣下就是百年之后也能去見妹妹。”
這馬屁拍的,相當可以了。
還不露聲色的給康寧伯上了眼藥,雖然他不在。
“前幾年她祖母病逝,蓉姐兒傷心之余便離了京城,說是要出門去散散心,也長長見識。
這金陽幫,實屬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