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暫時也就他們這幫人敢說。
所有人都跪在堂上,等著龍椅上的皇帝陛下發話。
皇帝陛下回憶起這個兒子,發現竟然沒有多少關于這個兒子的記憶往事。
能讓他記住的,只有老五請求去邊關時的懇求,求封地時的忐忑。
是了,南城那地兒當初是他自己的求的。
是早有預謀,居心叵測?
“老五的媳婦兒好像是康寧伯家的吧?”
平時他可能會因為日理萬機不記得,但是現在這關頭他能不記得?
康寧伯出征,鄭家沒有別的誰在朝上。
但是,鄭家的親家孟家兄弟倆,可都是在朝上的,
孟家是老五媳婦兒的親娘舅,總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吧?
“陛下說的是,逸王妃正是康寧伯嫡長女鄭蓉。
也是,臣下的外甥女。”
孟家大哥孟靜庭出列跪倒回話,并不顯慌張。
“那你說說看,你那外甥女兒可會跟朕的老五做出造反之事?”
皇帝要不是氣糊涂了,就是另有深意,不然怎么反而來問臣子?
“陛下明鑒,臣下外甥女雖是性子急了些,但向來坦率直接,斷不會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
哦,至于您兒子,那就得問問您自己了。
不過,趙宸屹也是他的外甥女婿,他們夫妻一體,自己還是得捎帶著提一提。
雖然,恐怕也沒人相信逸王會有造反的膽量。
“逸王向來謙遜隨和,這個不用臣下多說,相信陛下和在坐的王公大臣都知道。”
哦……這么說,已經很清楚了吧?
“那現在是有人舉報他造反,總要查清楚才是。
這事,眾卿覺得派誰去最合適?”
這可不是什么好差事啊,西南遠不說,又是才經歷了災情。
更何況,這一趟差事回來不僅是得罪了逸王,也是絲毫好處都撈不上。
誰也不可逆聲,都不可以去。
他們都穩得很,舉報之人可是穩不住了。
要是沒人去,這豈不就是說他造謠,胡亂攀咬,還是皇子呢。
“陛下您真的要相信臣啊,罪臣所言句句屬實。
逸王他在京中不問世事,那些都是裝的。
其實私下里,什么金陽幫,什么土匪,早就是勾結上的啊。
您盡管派欽差去查,臣說的絕對沒有一件事是假的。”
這是不把逸王爺拉下水不甘心啊,大臣們都替他捏了一把汗。
這人是腦子不好使啊,拉誰不好,非得拉最不可能的一個。
“陛下,請允許臣問這位大人幾句話。”
孟靜庭請旨,依舊還保持著淡定的模樣。
再看孟家老二,根本就是一副根本不上心的樣子,規規矩矩的在后面跪得端正,這兄弟倆是根本就不慌的樣子。
“你問。”
皇帝也想聽聽,他要問什么。
那個什么金陽幫,雖然一聽就不是什么上得了臺面的東西,但他也想聽聽看。
“敢問這位大人,去年西南之境出現旱情,南城可有遭災?”
“自然是有。”
“那南城百姓如何?旱情之時有多少百姓餓死,病死?
又有多少百姓背井離鄉?
旱情之后,西南各地疫情嚴重,南城又是如何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