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記住了,全部記住了,我們一定改。”青年愣了一下,連忙道。
“不錯,那你復述一邊,我聽聽有沒有錯漏的地方。”陳勝道。
青年:“......”
朽木不可雕也,陳勝失望的搖搖頭,不再理會青年,轉身離開,打算去別處找樂子。
陳勝走到一處街口的時候,聽到邊上的巷子有人叫他,轉頭望過去。
就見一個十來歲的孩子,躲在街角處沖他招手,口中小聲的道:“沙先生,沙先生,這邊,快過來。”
陳勝疑惑的走過去,問道:“你認識我?”
“等會再跟您解釋,您先跟我來。”說著,小男孩向巷子里跑去,一邊跑一邊回頭朝陳勝招手。
左右也沒事干,陳勝也好奇這孩子要干嘛,便跟了上去。
陳勝跟著小男孩在巷子里七拐八拐繞了幾圈,才在一處街角停下。
小男孩呼哧呼哧喘著粗氣道:“沒事了,應該已經甩開了。”
“甩開?你是說剛才有人跟著我?”陳勝問道。
“對,是花柳強的手下扁頭明,跟著您走了幾條街了。”
“花柳強,是那個方臉,下巴上有顆痣的青年嗎?”至于扁頭明,陳勝回憶了一下,剛才揍的幾個人里面,確實有個看起來頭有些扁。
“是,就是在馬欄街被你一耳光打倒的那個。”男孩點頭道。
“居然敢派人跟蹤我,難不成還想報復?”
男孩一臉無語,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選錯了人,但事已至此,只好道:“當然要報復,花柳強是馬欄街的話事人,被您當街打了一頓,還踩在地上羞辱了那么長時間。他要是不報復回來,以后還怎么混?”
“什么羞辱,我是在和他講道理,你一個小孩子不懂就不要亂講。不過,這么說,剛才你一直都在?”
“對,我在等人。”男孩道。
“等人還跟著我走幾條街,之后又帶我跑這么遠,你不怕錯過去嗎?對了你怎么知道我姓沙?”
“沙先生,我住觀塘的,您收徒的時候,我也去過。可惜您只收家里孩子多養不活的,我不符合條件,就沒上前。”男孩解釋道:“至于等人,我也不知道等的是誰,我就想等一個不怕和義盛的大人物,最好還跟和義盛有仇,現在看來就是您了。”
“何義盛?是花柳強的大名嗎?這名字里也沒強字,為什么不叫花柳盛、花柳何,難道是他那方面很強?”陳勝問道。
男孩越發覺得自己選錯了人,但還是解釋道:“和義盛不是人名,是堂口的名字。花柳強是麻叔的頭馬,麻叔是和義盛叔伯輩大佬。”
說完又忍不住埋怨了句:“您連對方的來頭都不知道,就直接動手打人嗎?”
陳勝毫不在意的道:“你也說我是大人物了,殺人我都懶得問來歷,更何況打人。”
這話倒是讓男孩對陳勝有了些信心,希冀的道:“那您能幫我個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