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白天練武,晚上文玉上學回來,教他們讀書識字。
文玉被陳勝花錢,送進了香港大學做旁聽生。為此還專門買了一輛車,安排人接送她上下學。
“不要分心,練武最重要的就是專注。馬步是基礎,基礎要是打不好,永遠也成不了高手。”宮二也道。
“是,師娘。”徒弟們齊齊應道。
陳勝收徒時,就對宮二說過,這十個徒弟將來就是槍斗門的首批傳人。
等幾年之后,槍斗術創造出來,徒弟們也打好了基礎,可以把槍斗術直接傳給他們,將來由他們開枝散葉傳播出去,發揚光大。
所以,宮二對這些徒弟很上心。
其實陳勝的目的只說了一半,他收徒的真正意圖不是這個。
他是在為離開這個世界做準備,最多等到戰爭結束,也就是八年以后,他就會選擇回歸。
八年后,陳勝四十歲,按他這種不知節制的玩法,沙里飛的兩顆腎估計也被他用的差不多了,不走也沒啥樂趣了。
到時這些徒弟都成年了,而且個個文武雙全,照顧幾位師娘和陳勝的兒女,應該沒什么問題。
這時,虎妞背著包袱,走了過來,對宮二道:“夫人,都收拾好了,要出發嗎?”
“馬上就走。”宮二回了一句,又叮囑陳勝道:“你監督他們練武,自己也不能偷懶。”
“知道,知道,你就放心吧,進山的時候小心點。”
虎妞包袱里背的是干糧、水、手槍和子彈,兩人要去山里練習槍法,晚飯前才回來。
這里不是鵝城,在家里放槍,不知會鬧出多大的麻煩,只好去山里。
一開始都是陳勝和宮二兩個去,不過虎妞知道槍斗術的這門功夫后,也吵著要練槍。
山路不好走,距離又遠,來回一趟要花幾個小時在趕路上面。
陳勝教會她們開槍和一些射擊的訣竅之后,就沒再去過。
“咳咳,你們專心練功,不要偷懶,師傅有事要出去一趟。”宮二和虎妞走了一會之后,陳勝對徒弟們道。
“師傅,你又跑出去玩,我要告訴師娘。”女徒弟阿暖笑嘻嘻的道。
“知道了,桂花糕是吧,你個小沒良心的。”陳勝邊往外走,邊道。
“師傅,千層酥。”
“師傅,我要吃奶糖。”
“師傅...”
陳勝回頭,一副被你們打敗的樣子,道:“不是吧,你們,不用每天都重復一次這么麻煩吧?師傅我又不會忘。”
“用。”徒弟們整整齊齊的回道,然后嘻嘻哈哈笑了起來。
陳勝整天沒個正形,和徒弟們相處的時候也很隨意,徒弟們不怕他,也愿意和他親近。
相比陳勝,宮二則要嚴厲的多,徒弟們都怕她。
兩人正好一個紅臉,一個白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