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老爸總是想找人家的麻煩,而大伯從來沒去管過人家,他本身就恨周家人。
再說,就算答應他也不可能特別的照顧,能答應排隊就已經不錯了。
特別照顧也不是不可以,要很高的代價,聽說至少要上千萬,而且要以捐贈的方式。
自己家有那么多錢嗎?
周小玉想了半天想不出。
所以只能嘆氣,但他哥哥不服,不忍心眼巴巴的看著自己的老爸躺在醫院里,一天比一天嚴重。
就像被熬干的枯燈,眼見著越來越慘,瘦的都快要皮包骨頭。
吃不下什么東西,每天就躺在那兒叫喚,對自己表示不服。
所以他兒子非常理解他這種求生愿望,畢竟誰也不愿意就這么走啦。
像他們這種辛苦在前,現在享福在后,每個月現成的退休金就有好幾千,偶爾出去還賺點外快。
家里條件也非常不錯,完全是可以實現財富自由。
像這么好的日子,誰都巴不得繼續過下去,所以周全理解老爸的心,他覺得自己應該挺身而出,找周遠說一說。
于是他從周超他們那兒拿到了周遠的電話,直接打到周遠的手機上。
這時候周遠本來正在忙,看的是陌生的號碼,所以根本沒理他。
對方連播了三次,都沒人接,氣的他想要跳腳哇!
但周全不愿意就這樣放棄,最終他有撥打了第四次。
這回周遠空了,他接聽了對方的電話,隨著喂了一聲,周全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然后懇求道:
“我是周全,周遠我是你堂兄,有空嗎,我想找你聊聊,我有事情求你。”
“有什么事情就現在說吧,我很忙的。”周遠顯然不想跟對方見面,而且他也覺得沒這個必要。
周群建對方不肯答應,見面,只能繼續懇求到:
“我老爸,也就是周家的族長,現在患癌癥,躺在醫院的病床上,已經快不行了。我知道你對這種病能夠有效的治療,但是嘞隊已經排的很長,所以我希望你能夠格外開恩,就我爸一命。
只要你把這件事做了,我們周家的恩怨一筆勾銷,以后誰也不敢再找你的麻煩。
當然,僅僅這樣還不夠,我愿意給你一些補償,我們家不是很富裕,但是我會盡我自己的可能。
我跟你的診所捐贈500萬怎么樣?”
周全已經把話說的很明白了,周遠知道如果不是十萬火急,他也不太可能說出這樣的話。
但是這件事情讓他確實有點兒為難,不答應吧,好像不太對,答應吧,不是自己的本心。
周遠早就知道周超他們幾個敢這么肆無忌憚,跟周大方有關系。
因為他是周家的老大,在周家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沒有他的支持,這幾個家伙怎么敢如此張狂呢?
所以他想拒絕,但想了想,如果把這件事情擺平,讓他出面,以后也許會少一些麻煩。